【干部。剧作家:有意见?】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
又是一长串省略号。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剧作家大人,冒昧问一句,您有没有看到我说那个人是“傻逼”
………]
【干部。剧作家:……】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说那个人“太会装了”
………]
【干部。剧作家:还有呢?】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说我打算给他一枪?]
【干部。剧作家:你死前走马灯回忆完了?】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
省略号的长度比刚才又翻了一倍。
卫极画几乎能隔着屏幕看到“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此刻的表情。
——脸一定是白的,瞳孔一定是地震的,手指一定是发抖的。
也许对方正在疯狂回想今天早上自己有没有做什么更出格的事,比如有没有在教堂时就把“傻逼”这两个字真的说出口,有没有被“剧作家大人”听到。
这真是太好玩辣!
这种假装恐怖组织干部吓人的感觉太棒了!特别是恐吓的还是剧团的恐怖罪犯!
卫极画看着沉默的工作群,矜持地找回了场子,决定见好就收,大发慈悲放过“鼠鼠我这次洗定了”。
然而,在这之前,“鼠鼠”先发了一条消息。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剧作家大人……如果我说……我今天早上戴了口罩……您没看清我的脸……您是不是就不知道我是谁了……?]
卫极画差点被逗笑了。
这是在求饶还是在做梦?
【干部。剧作家:你的群昵称不是挂着?】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我可以改。]
【干部。剧作家:你的头像是一只花枝鼠。】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可以换。]
【干部。剧作家:你的个性签名是“北国好冷,想回阿南刻”。】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大人您连我的个性签名都记得?!(惊恐)]
【干部。剧作家:毕竟很少有人像你这样公开骂我是装货。上一个说我是装货的,还是驯兽师……你应该知道他现在因为多根肋骨断裂不得不穿戴机械外骨骼才能继续工作。】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剧作家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鼠鼠”像被猫摁在地上的废物老鼠一样绝望得吱吱叫,彻底放弃了挣扎。
[鼠鼠我这次洗定了:我不该骂您,我不该乱说话,我不该嫉妒您的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