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紫色……
——命运教派的神父和修女才会穿紫袍。
刚才上车的是命运教派的神父修女?
或者说……命运教派的特务。
卫极画扬起唇角,转过头看向鼠鼠。
“那辆车。”他说,“跟上,看看会去哪。”
鼠鼠愣了一下,顺着卫极画的视线向下方看过去。
下面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雪和路灯,其余什么都没有。就算有车子,也只有停在路边的。
道路两侧都是这种车子,全部都堆满了雪,看起来停了许久,不像有人的样子。也不太符合卫极画命令中“跟上”的要求。
剧作家大人到底是让他跟什么?
鼠鼠蹲在露台边缘纠结,本来望着空荡荡的街道还奇怪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卫极画的命令,刚鼓起勇气想询问,下一秒,那辆停在街角的车就启动了。
那辆车毫不起眼,像一尾黑色的鱼,无声驶入风雪中。
假如不是鼠鼠因为卫极画的命令一直盯着那边,恐怕都发现不了那辆车走了。
鼠鼠惊讶地瞪大眼睛。
他刚才真的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辆车。
——不是没看见,是看见了却没有在意。
路边停的车太多了,一辆顶端和玻璃上堆满了雪、没有光线、同时停在路边的面包车太普通,普通到鼠鼠的大脑将其自动过滤掉,连他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预感也没有察觉出异样。
鼠鼠感到一阵羞愧,望向卫极画又变成了崇拜。
剧作家大人居然提前让他跟上那辆从外表根本看不出问题的车!
真不愧是干部,能力就是不一样啊!
在他大脑过滤掉那辆车的时候,剧作家大人肯定已经总揽全局思虑良多了吧!
刚才剧作家大人不回他的话,静静地望下面,肯定也是在提醒他要仔细观察。
而他!
他这只愚蠢的鼠鼠!居然没有察觉出剧作家大人的警醒!粗略地观察了一遍就以为没事!还在心里偷偷腹诽剧作家大人是不是中途累了想休息一下!
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剧作家大人的意图哪里是他这种普通小角色能揣摩清楚的?!
“我马上去追!”鼠鼠迅速道。
可扭了个身,鼠鼠忽然又顿住,“……对了,大人您呢?”
他想问卫极画待会要干什么,方便自己跟上那辆车后去找卫极画,却对上卫极画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鼠鼠瞬间止住声音。
啊!好险!犯错了!
干部的行踪也是他能窥探的?!他刚才是脑子抽了,找死吗?这话就不该问出口!
鼠鼠尴尬且讨好地笑了笑,生怕卫极画不爽把他杀了,赶紧从露台边缘翻了下去,追着那辆命运教派的车消失在风雪中。
卫极画确认鼠鼠离开,终于松懈的闭上眼睛,脱力地瘫坐在露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雪,靠着墙咳了两下。
终于整走了。
休息会儿。
也不知道鼠鼠是怎么想的,居然还问他待会要干什么。
他当然是找个暖和的地方休息一晚上啊!
他就是一个废柴小说家,体力怎么可能比得过鼠鼠那种战场上活着出来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