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松竞微微笑着说:“程霁跟我们都说了。”
彭煦林不知道林松竞这是什么意思,便不再回话。
其实林松竞没有完全甘心,也许最开始只是想帮程霁融入集体,后来发现程霁真的很可爱,也忍不住想要靠近。
可惜总归是晚了一步。
不过谁又能比彭煦林认识程霁更早呢,谁也比不过彭煦林。
事到如今,跟彭煦林说这些只会惹得所有人不愉快,也会让程霁尴尬为难,林松竞还是想继续和程霁做朋友。
他不走,彭煦林也不能直接驱赶,很不爽地和林松竞保持着一段距离。
程霁提着被自己装满的箱子下来时,看到隔着很远站在楼下的两个人,被吓了一跳,先是对彭煦林笑了笑,然后又对林松竞挥挥手。
林松竞说:“好久不见,程霁。”
程霁的手被彭煦林抓着,没办法用手语,就只能对着林松竞笑,彭煦林看到了,感觉还不如让程霁用手语,何必又给林松竞看程霁这样笑。
“等开学周过去,有一个摄影比赛,到时候记得报名,有很多奖金。”林松竞发出邀请。
程霁很感兴趣,问林松竞比赛的主题,林松竞晃了晃手机说:“一会儿发给你。”程霁就笑着感谢人家。
彭煦林没有说一句话。
他对程霁的社交是没有一点干预的,身为哥哥兼男友,太强的控制欲会影响这段关系的健康。
这也是彭煦林多次反省后得出的结论。
没有恋爱过的两个年轻人完全不明白堵不如疏这个道理。
除了上班,彭煦林每天都重复这样的生活:送程霁去上课,接程霁放学,看着程霁和同学们并肩走在林荫路,听同学们和程霁说再见。
人和人只要进行社交行为,就总是会有靠太近的情况,避免不了,去康复训练时,医生也会和程霁有肢体接触,彭煦林不说,但是会介意。
也许是临近毕业,许多手续要跑要办,转正也迫在眉睫,焦虑、繁忙压在一起,让彭煦林抱着程霁时总觉得不够,要紧一些,更紧一些。
天气逐渐暖和,程霁在晚上开始不让彭煦林抱着自己,主要是太热了。
彭煦林被推开,又贴上来,然后再被推开。
他盯着程霁看一会儿,又认命似的躺下,等程霁睡着才靠近一点。
这样的状态并不很正常,但彭煦林习惯如此,并不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先提出意见的是程霁。
他发现彭煦林的吻越来越深,每次都会攥得程霁很紧,会疼,会留下痕迹,让人难以承受。
程霁呼痛也没有用,彭煦林会捂住他的嘴巴,或是将手指直接伸进去,要程霁同样将他咬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