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有力的失重感瞬时攥住了他们的脚踝,拖着他们进入另一个空间。
貊泽下意识地握住椒丘的胳膊——虽然以景元的战斗力,不需要他的保护,但考虑到仙舟盟谊——
“景元将军。”
他尝试去抓住景元,结果只有一道红色的丝带从他的指尖滑过,而后呼啸的风声穿过他的耳畔。
哐当。
“臭小子,你给我松手!”
幸好触碰到的不是坚实的地板,貊泽抱着椒丘以难以描述的姿态摔在了气垫上,气垫漂浮在蓝色的水面上,慢慢悠悠地随波移动。
原来是景元之前拿着的游泳圈。
“衣服湿了。”貊泽简短地评论道。
他支撑起身体,打量了一番四周,发现他们似乎身处一处豪华的浴场之内。浴池的大理石壁经过精美抛光,一看便知并非寻常之地。
“这里是……”
“翁法罗斯?”
椒丘跟随着他站了起来,整个人尚且没有从眩晕感中缓过来,面色显得苍白的很,说话也是强撑着。
“看来这是一出穿书奇遇。”貊泽掏出他的匕首比划着,“我在话本上读过类似的故事,穿越到异世界然后——”
“景元将军去哪里了?”椒丘无情地打断了他的吟唱,“我们必须先找到他。”
貊泽意识到了这件事,可是来回观察了半天,没有半点景元的影子。他走到浴池旁,双手一撑上了岸,接着搭了把手扶椒丘上来。
顺带把景元的游泳圈捞了回来。
他们两人的衣服在水里泡了一番都湿透了,貊泽盯着椒丘那若隐若现的身姿又出神了半秒。
椒丘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本寓言集里描述的内容,继而镇定道:“梦里什么都有,所以我们肯定没有离开匹诺康尼,这是一个梦中梦。依照「家族」的能力,确实可以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再构建一处「翁法罗斯」。”
他的发髻散开来了,指间夹着红筷簪便是抬手一挽:“不过这样大费周章,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说不定是想借「翁法罗斯」的壳子……”貊泽回答道,“还魂?”
椒丘撩起湿漉漉的碎发,嘴里横着咬住筷赞,指尖一勾耳后的弧度,翻雨覆手间就盘起来新的发髻。
“你的逻辑推理能力渐长啊。”
椒丘的狐耳下意识地动了动,甩了貊泽一脸水:“可以出师了。”
他习惯动作般地想扇一扇自己的羽扇,结果发现进入梦境的时候竟然忘记带在身边了。
貊泽淡定地擦干脸,转过身来望向远处的升降台:“总之,先探索一番吧。”
“臭小子,可不准一个人跑了!”椒丘急忙抓住他的袖子,生怕他化作一道风消失在原地,孤身涉险。
“放心,我不会……”
貊泽话说到一半收了声,因为他们走到黄金的升降台旁时,咔嚓咔嚓的齿轮突然开始,圆形的平台载着一个人下来了。
*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