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到来。
修司的早点是全麦面包三明治和一杯咖啡。
你已经很久没在餐桌上见到过他了。
你的早餐是一小份无花果沙拉,加上蜂蜜牛奶,你不伦不类地把煎好的培根加在华夫饼里吃掉。
修司看了你一眼。
你觉得他吃的有点少,他的饭量好像只有你的一半。
不对,你又不是无敌筋肉少女。既然不是你的问题,那就只有他的问题了。
你沉默着拿刀把你夹着培根的华夫饼
一切为二,叉走自己的那一份
叼在嘴里,然后把剩下的盛着另外半份的小盘推到他面前。
你没说话。
修司顿了顿,沉默着拿起来吃掉。
你并不是心疼他吃的少,而是想让他耽搁在这上面,你好去坐车。
今天司机放假,只有管家开车。你提前上车,让管家送你去学校,让修司去上班的时候没有车坐。
嘻嘻。
结果等你上楼拿了包下来,打开车门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坐在了里面。
不嘻嘻。
你扭头一个潘周聃就要走,被修司捏住手腕。
“……先送你去学校。”
……
相顾无言。
你们沉默地坐在车上。
今天怎么亲自送我了?你上车后没有乖乖坐好,而是侧过身,右肘撑在中央扶手上,托着下巴看他。
想送你。
你嗤笑一声,忽然伸手——指尖挑起他低垂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她。修司被迫与你对视,那双和你截然不同的绿色瞳孔里有一瞬间的意外,随即恢复平静。
想送我?你歪着头,鸦青长发滑落肩侧,眼睛弯起来,呐,修司,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信吗?
修司抬头看着膝盖半压在座位上的你,背包上的吊坠——明石煌星的铭牌被压住了一半,他伸手去翻出来,手指在明石的字样上稍停顿,然后抬眼看你。
昨天,新岛在联系医生问复查境况,我才知道你受伤原来那么严重。
“你从没说你转学到秀尽是和这个有关。”
所以呢?你换成双手捧起他脸的姿势,注视着他,你来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