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记者带着一堆问题对着傅安晚进行问询,傅安晚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四五个保安过来才勉强拦下那些记者,接着一辆黑色兰博基尼来了把傅安晚带上车喧闹才停止人群才慢慢散去。
上了车以后傅安晚发现司机带着口罩和墨镜一身黑色西装似乎不像是司机。
但傅安晚没有多想也没有问,毕竟人家如果又些什么难言之隐自己问了反而不怎么好。
但过了一会傅安晚发现了不对劲,车子似乎开去都地方不是会场,而是走上了无人的高速公路。
“这是去会场的路么?”傅安晚厉声质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司机答为所问,可末尾还补上了一个诡异的笑。
不一会司机把车子停在了一个无人处声称自己要去上厕所可走时连车钥匙都一起带走了。
傅安晚内心隐约有些不安,她拉动车门发现已经打不开了,真该死。
傅安晚使劲的扯着们课都无尽于事,傅安晚观察了一下车子,应该是刚刚用钥匙锁上的。
傅安晚从后座爬道副驾驶的位置,听到了滴滴滴的声音,这个车上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忽然她猛的一低头,一个炸弹就安置在驾驶座的下面。
这种炸弹是重量炸弹,人一旦启动变不能离开位置,若离开炸弹就会在五分钟内爆炸,而且它是无法拆除的,若随便剪一根线炸弹爆炸速度将会加快一倍。
“操!”
傅安晚忍不住咒骂一声,不出意外来接自己的车应该被拦下了。
傅安晚脱下高跟鞋开始砸着车子的玻璃,她没有时间等救援了,等到救援来也可能已经是一团灰了。
傅安晚在与时间赛跑,她努力的用着鞋根敲打着玻璃,玻璃碎掉的碎片有的反弹到看她的身上,白皙的手臂上多了几道玻璃的划痕。
可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如果她不自救那便是等死。
炸弹距离刚刚司机已经过去了一分钟,她只剩下四分钟,这是一场生死游戏。
对方是铁了心的不想让她活下去否则不必下次毒手。
是谁她现在没有心情管,她只想快点逃出去,傅安晚面对此类事情比其他人冷静了不少,只有平稳的情绪才能让她更理智的做出判断,这是秦风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