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杨宏富的偏袒心思,苏晓芸冷笑道:“大队长可别想糊弄过去,村里那几个婶子都说了,周学军传话,杨金月就在地头跟她们嚼八卦。”
“几个乡亲都是人证!”
事已至此,杨宏富想躲都躲不过,浑浊老眼愈发阴沉。
也是这时候,杨金月从后头蹭蹭走了上来,
她地头干活的时候,就看见苏晓芸直朝她家这边来。
心里有不祥预感,这才连忙偷摸跟上。
谁成想刚到家门口就听见这几句,
杨金月看见保证书的瞬间,傻眼了,心里更是止不住的打鼓。
顾不得那么多,她冲上前吼道:“你别想红口白牙地诬陷我,谁知道那些长舌妇是不是被你收买了!”
“你作风低劣,水性杨花,啥事都干得出来!”
“这事跟我没关系,你别想胡乱攀扯我!”
杨金月的尖锐话声,引来不少乡亲看热闹。
一个个站在地头,伸长了脖子往杨宏富家门口瞧。
村子里常日是繁重的农活,这会儿有热闹看,谁也不急着干活。
见杨金月急着狡辩,更是正中苏晓芸下怀!
苏晓芸不紧不慢地扬起手里保证书,“你不认没关系,我把村里传闲话的人还有周学军都聚到一起,三方对峙!”
“如果揪不出幕后主使,全都跟我到公社走一趟!”
“这是对知识分子的污蔑抹黑,不利于知青和农民关系,我看有的人就是诚心想搞内乱!”
最后一句,语气极重。
最先拉下脸的就是杨宏富。
这事如果闹到公社,他这大队长难逃其咎!
杨金月发疯似的抓着头发,“我都说了跟我没关系,你凭什么咬着我不放!”
“爹,你赶紧帮我说句话啊!”
被支书罚做重活就够她难熬的了。
要是再被公社发配到农场,她还有什么活头?
偏偏那张保证书成了她的死穴,抵赖不得!
早知道就不听周学军的馊主意了!
现在倒好,惹得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