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也没个声音,吓我一跳。”她轻拍着胸口顺气,“没什么,就是在想怎么多赚点工分呢。”
一小瓶药油被放到窗台,霍从璟眉峰微扬,“这药油是营里军医开的,很有用,一天抹两次。”
苏晓芸将其拿起,扑鼻的药香传来,好像是中草药凝练的。
这里还剩了大半瓶,她和冯晚晴两个人用都够了。
“好,多少钱?”
她从兜里掏出些零钱。
霍从璟嘴角刚勾起的弧度消散,“不要钱,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以后有事尽过来驻扎地找我。”
说完,转身就走。
离开前,不忘帮她把墙角散落的柴火码好。
苏晓芸无奈,“总占人家便宜也不好,回头还是紧着拿东西还回去吧。”
给钱太俗,至于东西吃食……霍从璟是团长,津贴比她两个月赚的工分还丰厚。
蓦地,苏晓芸细眉挑起,“那就送双鞋垫!经久耐用,部队训练肯定用得上!”
她手上的精细活儿不说多好,但高低也是拿过手工奖的。
时辰差不多了,苏晓芸忙把药油打开,抹上手腕。
这时候的药油可没那么多添加剂,纯正得很。
抹上冰冰凉,刚才还肿痛的感觉瞬间被抵消不少。
连带着给布鞋后面垫了一块软布,动了动脚腕,刚刚好。
随后她忙戴上草帽往地里赶。
这老天爷就是不下雨,整日旱的要干死了!
而苏晓芸却殊不知,此刻的杨家几乎已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啪!
杨宏富大掌拍上桌面,恨不得把木料都拍裂!
“这贱女人越来越不安分,挑拨离间,还蹿掇支书跟霍团长!”
“再这么下去,我这大队长的位置都得让给她。”
杨宏富脸色铁青,怒目圆睁,阴沉可怖的脸上黑红一片。
杨金月正拿鸡蛋滚脸,眼神比刀子还尖锐,“这小骚蹄子勾引周学军不算完,现在还来祸害咱家。”
“咱村里可容不下这么个烂货!”
“她上次不是还撺掇寡妇来跟咱家要钱?苏晓芸就是个搅事精!”
杨宏富咬着腮帮子说道:“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有的是法子治她!”
“咱们村,绝对容不下这么个祸害!”
一旁杨金月听了,顿时心思活络起来,飞快地转了两圈眼,“爹,我去把学军哥哥找来,他在知青点肯定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