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在耳侧的晚风带着闷热,这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视野受到遮挡。
苏晓云牙关一紧,宁可错时也不能放过!
她当即搬来块石头,巧的是这矮土房后面有半拉埋进地里的缸,刚好踩着蹬到墙头!
这土房里静的离谱,窸窸窣窣的风吹叶子声扫过。
苏晓芸扒着墙头,直接跳到院里!
环顾四周,借着微弱的光亮只能勉强看清里面两间房。
主屋和配房早已经荒废,唯一带着扇门的房间居然还是上锁的?
苏晓芸眯起杏眸,“谁会给废了的房上锁,这里面又没值钱物件。”
她快步走上前,原本想扒着窗户往里瞧瞧,结果窗户居然被木板彻底封死!
苏晓芸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伸手握上这老式铁锁,锈迹斑斑,还被锁链缠着。
她二话不说,直接就地抄起根粗木棍抱着,用足力气就往门上撞!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铁锁落地。
一切花里胡哨在绝对的力量之下,都是白搭!
苏晓芸火速迈进屋里,一眼就瞧见了嘴里塞着快白布,满头是血倒在地上的冯晚晴。
“晚晴,晚晴!”
她瞳孔骤缩,立刻检查冯晚晴身上的伤势。
冯晚晴不知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头部,现在处于昏迷状态。
浓密的发丝下有一道细长伤口,正汩汩流着血。
苏晓芸当机立断,撕拉!
衣角上的布料被扯成布条,手脚麻利地给她把脑袋上的伤口包扎住,免得使血过多。
这年代医疗条件有限,更别说是头部受伤。
但凡留下个什么后遗症,这辈子都得跟着遭罪!
绑在冯晚晴手腕上的麻绳勒得死紧,把细嫩皮肉都磨出了血。
不等苏晓芸再有所动作,猛地听见一道压低了嗓门的哄骗声,“好儿子,你媳妇儿就在里头咧。”
“娘给你开着门儿,记得娘教你的不?只要让你媳妇怀上了娃,娘就给你炖猪肉吃!”
“嘿嘿,造娃娃,俺会!”
最后这一道傻里傻气的声音,让苏晓芸气得发抖。
这分明是傻大柱和那不死心的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