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李霖都看在眼里。
尚书省府衙就这么大,里面最大的就是这两个左右僕射。
可无论所有人,有什么事都去找右僕射。
直接略过了他这个左僕射。
就让他感觉很不好。
明明自己才是文官之首,甚至这些人的升降奖罚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他们偏偏不来找自己。
他只能看著右僕射韩章忙到怀疑人生。
韩章一拍桌子,愤然而起。
“家里猪下羔子的,给老夫滚出去!”
“说你呢!看什么看!”
“赶紧滚,再他娘拿这些破事来烦老子,让你餵猪去!”
被他指著鼻子骂的那人满脸横肉,明明是个文官,腰间插著的一根笏板,旁边却掛著一把横刀。
韩章一看更生气了。
“你也不低头看看你那样子,还带一个笏板?”
“你认识自己名字吗?那玩意儿你除了用来抡人,还有什么用?”
“还有你们!”
韩章直接横扫现场所有官员。
“官学已经开学,先生们每天都要跟老夫匯报一次,哪个哪个男爵没去,哪个哪个子爵又在课堂上大放厥词。”
“免费让你们上课你们不去,现在在这军师长军师短的,军师是你们爹啊?”
被喷的抬不起头的眾人连忙举手。
“那个军师。。。啥是大放厥词。。。撅谁啊?是凿的意思吗?那个我们擅长!”
韩章扶额:“滚,滚出去!”
眾人无言,低著头向外走去。
“老头气性真大。。。”
“一大把年纪了。。。”
“肝火旺,要不找太医令。。。”
“虚了吧?”
一边走还在一边嘀咕。
“咳咳~~”
李霖站在院子里,轻轻咳嗽一声。
眾人看都没看,依旧在小声嘀咕,显然被喷的不轻。
“咳咳!!”
李霖加重了咳嗽,想要引起眾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