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冰茹照旧走得很早。
我醒来时,外面的天刚有一点亮。她已经换好衣服,站在玄关前低头穿鞋。听见卧室里的动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台里早上有个会,你多睡会儿。”她说。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门关上以后,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起昨晚老周说过的话。
小柳被扣在西南了。
床底下,那只箱子还在。
昨晚我把它塞进去以后,一直没有再碰。里面的钱码得整整齐齐,连纸带上的编号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想起了梁怀安,想到他空出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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