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闻停下来,看着一脸凝重的谢云裴和沈渺。
“而且最关键的是要走正规审问程序,必须先立案,可现在的情况是,东西没丢,人没受伤,就算你们报案也达不到立案标准。”
赵令闻朝谢云裴扬了扬下巴。
谢云裴没说话,沈渺眼里那点希望的火星也渐渐熄灭。
他们只有猜测,一点证据也没有,甚至没有实质性损失。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沈渺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些不甘。
“算了?”谢云裴冷哼一声,“不可能。”
“那你想怎么样?”
赵令闻的火气也上来了:“现在冲回民宿,把那个阿姨绑起来严刑逼供吗?谢总,我提醒你,我们是法治社会!”
“我不需要绑她。”
谢云裴平静地看着赵令闻。
“我只需要知道,她最近见了什么人,收了什么钱。”
赵令闻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你想查她的个人隐私?银行账户?通话记录?谢云裴,那是犯法的!我作为一名警察,绝对不能同意这种事!”
这触及了他的职业底线。
谢云裴仿佛没有听到赵令闻的抗议。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赵令闻简直要气炸了,他抬手就捂住耳朵。
“喂!你别在我面前搞这些啊!”
电话接通了。
谢云裴完全无视了在他旁边跳脚的赵令闻。
“查个人。”
“民宿的保洁,我要她最近一个月,所有的银行流水和通话详单。”
“对,所有,半小时内,发到我邮箱。”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谢云裴挂了电话,行云流水,丝毫不在乎身边的小警察。
赵令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指着谢云裴,手指都在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他认命地用外套蒙住自己的脑袋。
“随你吧!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这些资本家,简直是无法无天!腐败!堕落!”
那股盘踞在沈渺心头的恐惧,在谢云裴打完那个电话后,好像消散的不少。
尤其看到把赵令闻气得半死的样子,沈渺甚至忍不住笑了。
她轻轻拉了拉赵令闻的衣袖。
“师兄,别气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嘛。”
赵令闻气鼓鼓地放下手,瞪了她一眼,又狠狠地剜了谢云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