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我不……”
沈渺还想说什么,眼前却骤然一黑,软软地向后倒去。
“沈渺!”
谢云裴的脸色瞬间煞白,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他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她倒地的前一秒,稳稳地将她接进怀里。
沈渺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摸起来只有一把骨头,脸色也苍白如纸。
谢云裴探了探额头温度,烫得惊人。
“叫救护车!快!”
谢云裴抱着怀里的人,对着旁边吓傻了的赵令闻和警察怒吼道。
……
消毒水的味道刺得人鼻腔一阵酸疼,呼吸道都有些不适。
沈渺的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视野里一片模糊晃眼的白。
好累啊……
她动了动手指,才发觉手背上扎着针,隐隐有些疼痛。
一个高大身影站在窗边,逆着光。
不像打电话的样子,只是静静地站着,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沈渺眯起眼,努力想看清。
谢云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静,转过身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还有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苹果居然很完整,薄薄的苹果皮在他的掌心。
“醒了?”谢云裴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才恢复正常。
“乔心悦呢?”
谢云裴削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尖锐的刀尖在苹果上留下一道划痕。
他把苹果和刀放在床头柜上,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先喝点水。”
沈渺没动,眼神固执地看向谢云裴:“她招了吗?”
“没有。”
沈渺眼神肉眼可见地又暗了下去。
她缓缓转过头,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感觉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这段时间她实在是疲惫,好像自从……自从和谢云裴莫名其妙发生关系后,她的人生就像突然被切换到困难模式。
“你走吧。”沈渺轻声说,声音飘忽得像一片羽毛。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