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璋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
“这笔钱,通过十几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经过上百次的转账洗白,最后……”
他的手指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敲。
屏幕上所有的流水记录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最终收款账户的详细信息。
账户开户行:瑞士联合银行。
账户持有人姓名,用加粗的黑体字,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屏幕中央。
刘易林盯着那个名字,脸上血色尽失,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安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冲他吹了声口哨。
“刘总,你的马甲掉了哦。”
刘易林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狼狈地抓住老太太的裤脚。
“祖母!假的!这都是假的!他伪造证据!云裴他恨我,他一直想把我从公司赶出去,这是他设的局啊!”
“昨天的聚会,叔叔也在现场,他能作证我们根本没聊什么啊!”
老太太厉声喝道:“他都住院了,你少去攀扯他!”
沈渺脸色一变,刘易林和苏觅真是表叔侄关系?
他指向安璋。
“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子,他是个黑客!什么东西他伪造不出来?祖母,您不能信他啊!我们才是一家人!”
安璋嗤笑一声。
“刘总,都这份上了,嘴还这么硬呢?伪造?瑞士联合银行的内部流水,你当是P图呢?要不要我把你每次去苏黎世的航班信息,还有你在银行VIP室喝咖啡的照片也调出来,给你老人家下下饭?”
“你……你……”刘易林语无伦次,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够了!”老太太猛地一脚甩开他的手。
“我真是瞎了眼。”老太太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望,“我把你当亲孙子一样疼,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勾结外人,掏空公司,还把我当猴耍,让我来给你的阴谋诡计当垫脚石?”
“不是的,祖母,我没有……”
“赵声。”谢云裴淡漠的开口,打断了刘易林徒劳的辩解。
赵声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对着刘易林公式化的宣布。
“刘总,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泄露公司商业机密,对公司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公司的法务部会立刻向你发出律师函,同时,我们已经报警,警方和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人,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报警?”
刘易林猛地抬头,他以为这只是家族内部的清算,最多是被赶出公司,身败名裂。
他从没想过,谢云裴会做得这么绝,要送他去坐牢!
“谢云裴!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表哥!”
他爬起来,想去抓谢云裴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