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下意识屏息,可是已经晚了,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她透看到了一张疯狂狞笑的脸。
是刘易林!
……
头痛得像是要炸开。
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像是鬼压床的感觉。
沈渺的眼睫颤了颤,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光线昏暗,一股白茶香薰的味道。
这里是……酒店?
她动了动,却发现手腕和脚踝传来一阵冰凉的束缚感。
她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到了自己的处境。
她正以一个“大”字型绑在**。
手腕和脚踝上是冰冷的金属手铐,穿上绳子另一端连接着床的四角。
她像一个献祭的祭品被固定在这里,动弹不得。
房间的角落里,一个架在三脚架上的黑色设备,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红光。
是摄像机!
一个穿着精致套裙的身影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所有声响都被吸收得无影无踪。
“醒了?沈渺。”
声音娇柔,却像剧毒的蛇信子贴面而来。
沈渺凝眉,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
“林懿梦。”
“看来乙醚的剂量刚刚好,既能让你醒过来,又没什么力气。”
她做着尖锐的长指甲,轻轻划过沈渺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让沈渺一阵恶心到发颤。
“你真是命好到让人嫉妒,不过很快,你就会变成人人唾弃的婊子。”
“刘易林呢?”
“这么想见他啊,别着急,他很快就会来陪你了,保证把你伺候舒服。”
林懿梦收回手,拖来个椅子坐下。
“在那之前,我们先聊聊。”
她这张得意到扭曲的脸让沈渺胃里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