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开始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身体绝对不会有事,你给我诊脉,重新给我开药,我一顿都不会落下。”
小刘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暗暗地笑了笑。
果然!
还得是鹿姐说话管用。
他在傅老身后,一句句地唠叨,本来话少的人,现在都被逼成话痨了。
关键是不管用!
“好。”
“之前的药丸,继续吃。”
“我再重新写个方子,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顿。”
楚鹿鹿的字迹很漂亮,是一手疯狂生长的狂草,字迹潇洒,笔墨挥洒自如,纸入三分。
字如其人,带着肆意和洒脱。
“好字!”
姜司令看着字迹,眼睛一亮,不等别人看,他就把方子拿起来了。
傅老把方子抢回来,看着姜司令冷冷一哼,“看得懂吗?”
“文盲!”
姜司令脸都憋红了……
可奈何回不了嘴!
以前姜司令没上过学,全凭一把子力气,才在一场场战役中活下来。
甚至于……
他的启蒙人,就是刚刚说他文盲的人!
权威性太高,实在没办法反驳。
“好字。”
傅老每一次拿到鹿鹿的字,都忍不住收集起来。
软笔字,硬笔字。
楷书,行书,草书。
楚鹿鹿在上一世,都被大师父培养过,在空间内每天练字两个小时,从她三岁开始,一直到国际女子监狱被炸的那天,无一天间断。
可她更喜欢草书,像她这样的人,就如同小草一样,夹缝生存,肆意生长。
她不喜束缚,渴望自由。
“您这是?”
姜司令看到傅老抄方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傅老看着他的眼神,仿佛看自家傻儿子……
“这么好的字,拿到药房去,多糟蹋?”
“要不说,你是文盲呢!”
姜司令:呵呵……
您喜欢楚鹿鹿,也不用这么贬低我啊!
当年您就喜欢楚大山,现在女承父业,继楚大山之后,他女儿又成我的对照组了?
傅老抄完方子后,把自己写的那张交给小刘,至于鹿鹿写的那张,直接被傅老珍惜地装起来了。
姜司令被骂,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