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她在东北军区已经四个多月了,认识这么多朋友,被他们照顾,被他们护着。
一向情感淡泊的她,又充满不舍。
“鹿姐,你要去哪里?”
“你可不能离开我们啊,我们独立营没有你,可怎么办?”
“鹿姐,你答应了,还要教我用树叶打兔子呢!”
“我们受伤了,还要找你求药呢,鹿姐。”
王自强嗷的一声,就直接嚎出来了。
萧尽离:我还没哭呢,你这是闹啥?
黄晨东:没眼看,没眼看,你想死,别拉上兄弟啊!
楚鹿鹿的嘴角也抽了抽,她是不舍,但也没到生离死别啊?
她扫视一圈,看着大家眼底的不舍。
“我是去上学,又不是去送死,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前些日子,大院里的传言,你们应该也听说了。”
“当年我考上京都大学,却被李秀红占了名额,京都大学那边给予补偿,我也能重新上学。”
“虽然年纪大了一些,医术高了一些,可我想珍惜这个机会,也想找一个比拼的平台。”
她站在院子里,明明那么多人,却鸦雀无声,只有她的声音。
在说到医术的时候,她的眼睛在发光,带着痴迷和信仰一般。
萧尽离心中的不舍,看到她的眼睛,要把不舍藏在心里,放她去飞,去更广阔的天地。
“姐,祝你得偿所愿,祝你一直做喜欢的事。”
“我会在东北军区,等你回来。”
最先站起来的,是刘招娣。
她看着姐姐,姐姐对医术,就如同她对军人,带着热爱和执着。
她懂,所以她支持。
“好。”
姐妹两个,端着水杯,碰了一下,相识一笑。
尽在不言中。
刘娟的不舍,更加热烈一些,以前没什么朋友,和同事之间,也多是工作上打交道。
而鹿姐,是她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鹿姐,山高水长,别忘了我。”
刘娟的眼泪吧嗒一下,掉在桌子上,她控制不住。
“咱俩得经常打电话,确认订单和分成,你在忧伤什么?”
楚鹿鹿眨巴眨巴眼睛,她离开后,联系最多的人,应该就是刘娟了。
军区这边是机密联系,打电话也有时间限制,肯定不能总联系。
可医院那边,就没有这么多的顾忌了。
“咳咳……”
刘娟不好意思地擦擦眼泪,“这不是没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