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在医药世家的她,心知肚明男人太久了,也是一种病。
看样子改天自己得研究一下,这方面的药才可以了。
宋茵脑袋里刚有这么个念头,很快就被冲散。
她的理智也随即离她而去。
第二天一早,宋茵就知道,昨晚周临渊说的试试是什么意思了。
他要送自己去上班。
骑自行车。
宋茵觉得完全没必要。
她骑车去就行了。
但是男人坚持。
宋茵还想说话,他就笑着打趣,“茵茵担心我腿软了?晚上伺候不了你?”
“闭嘴!”
宋茵被他惊世骇俗的话,吓得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你怎么乱说话?还在家呢。”
还在家里边,光天化日之下,他敢这样胡说。
她都不敢听。
周临渊笑呵呵的,完全不在意。
“那媳妇啊让我送你去上班了呗?”
男人有些赖皮。
宋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是担心你累。”
并不是担心他晚上没有力气伺候自己啊。
“没事,就当是日常训练。”
周临渊说着拍了拍自行车后边的凳子,“上车吧宋同志,让我为您服务。”
“少来。”
宋茵哼唧唧的上了车,扭头与弟弟妹妹说了声,周临渊就一脚踩下脚踏,自行车迅速的冲了出去。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他的腰。
“呀,你慢点!”
自行车速度太快了,她有些没准备好。
惊呼声让前边的男人低声发笑。
他媳妇儿总是喜欢说慢点儿。
或许是他笑得太直白了,以至于宋茵迅速的联想到了一些不适合的场景。
她没好气的伸出手指,悄悄的掐了一把周临渊的腰,“认真骑车,专心看脚下。”
不准想那些有的没的。
更不准把她摔了。
听出媳妇儿的言外之意,周临渊只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他真没乱想。
是媳妇引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