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当时年纪小,看完后会整夜整夜的做噩梦。”
苏明澈心中升起几分怜惜,注视着她,没有说话。
江欣玉‘噗嗤’一下笑出声,调笑道:“都过去了,没必要一脸同情的看着我吧?!”
“不,我是在同情那位整晚整晚做噩梦的小女孩。”苏明澈摇摇头,一本正经道。
“哈哈哈,没想到苏院士原来这么幽默。”江欣玉笑道。
旧事重提带来的伤感一扫而空,二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不少。
卸下温柔端庄的面具,江欣玉直视苏明澈的双眼,莞尔一笑。
“走吧,我们先去正房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时倒是有几分少女的活泼,不像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一样。
“嗯。”
苏明澈笑了笑,带头朝正房走去。
大院角落,安费洛静静注视着苏明澈二人相伴走进正房。
“老大,我们要跟上去吗?”
杰夫里望着半空中打着旋飘落的纸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米国的恐怖片一般都是,丧尸、恶魔、异形。
最多最多也就是怨灵、杀人狂之类,多以血腥暴力为主。
大院中明明见不到半点鲜红,却不知为何,他心中莫名的紧张起来。
花臂男斜眼看向杰夫里,嗤笑一声,“这就怕了?胆小鬼!”
杰夫里怒目瞪向他,反驳道:“你才是胆小鬼,我只是有点冷。”
“呵!”
花臂男不屑地转过头,懒得搭理杰夫里。
“行了,赶紧跟上。”
安费洛扫了一眼四周,靴子踩过纸钱,朝正房走去。
与此同时,正房内。
苏明澈在屋内转了一圈,停在红木衣柜前,皱眉沉思。
“怎么了?”江欣玉停在窗户前,转身看向苏明澈,眼中满是疑惑,“出口在这里,进去应该就是下个场景。”
“你有没有觉得,那三个外国人不太对劲?”苏明澈说。
“嗯?”江欣玉柳眉轻皱,走到苏明澈身边,“怎么说?”
苏明澈正想开口解释,屋外突兀传来几道脚步声。
“来了。”
话音落下,苏明澈打开柜门,右手拽着江欣玉手臂,二人一同躲进衣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