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觅咬了咬牙,“薄燃,我们就这么和平分开不是很好么?”
“谁说要和你分开了?苏觅,我要的是你完全属于我。”薄燃睨着她,“你要是不能属于我,那我不介意毁掉所以可以让你离开我的东西。”
苏觅莫名感到自己的双腿发凉。
“薄燃,你想要我妥协不可能的。”
“那你就试试,看看我们到底是谁先妥协,我奉劝你一句,庄园里布满了我的天罗地网,你离开都很难,别提还要带上一个拖油瓶了。”薄燃又道,十指交叉坐在旋转椅上,嘴上沾染着红色的果汁,坏的很可怕。
“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我想要对你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但是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的。”
苏觅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底线了。
“薄燃,你这样做,还有底线吗?”
薄燃显得很理直气壮,又抓起一颗车厘子塞进嘴里,“我最大的底线,就是没有像是当年在酒店你那样强我。”
苏觅真想把他的桌子给掀了。
“我那天晚上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是卖国贼,薄燃,再说,我对你什么都没有做,就只是把你绑在**。”
“对我而言,你什么都做了。”薄燃笑道。
苏觅知道自己不能硬来,她冷静下来,“我先考虑一下。”
“没问题。”
苏觅转身便要走,薄燃却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眸子深深地看着她,“晚上,我去你房间。”
苏觅真的要抓狂了。
她想要给薄燃一个大嘴巴子。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沉住了气。
这个夜晚格外地深沉。
苏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去房间,不是怕薄燃,而是她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
客厅深处的杂物间,时而就会传来王婶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听得苏觅格外心烦意乱。
她看向杂物间的门外,发现几个保镖守在那里,很训练有素,一点都没有打盹的意思。
若只是软禁还好,但是王婶是真的被死死盯着。
“王婶好像晚上为了等苏小姐回来都没有吃饭,我听说她有胃病,现在肯定饿的在哭。”
“啊?我还以为是怕的在哭呢?”
“王婶平时为人可好了,怎么这一次就得罪了薄总呢。要知道薄总是真的会把人给整没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