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从小就被快乐教育的大小姐,为了和沈言琦上同一所大学。
放弃了早上睡到10点才起床的轻松国际班,转入国内班,整个高中都在埋在书本里。
她一个连毛线头都找不到的人,偏偏为了沈言琦的生日,学会了织围巾。
闻黎稳住身形,又气又尴尬,满脸通红,她想要推闻砚,自己却差点摔倒。
他的下盘怎么那么稳?
“你闹够了吗?”
他神态冷峻,像个冷静的看客,冷眼看着她无理取闹。
他总是这样,永远冷静自持,只会在**失控。
“没有!”
闻黎心里又酸又气。
“在你们眼里,我就是无理取闹,只要我和闻楚楚对上,什么都是我的错!”
“向楚楚道歉。”
闻黎的喉咙一紧,眼睛酸涩。
“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你推了楚楚,就应该道歉。”
“不!”
闻砚眼神一凝,声音压的很低,“听话。”
他生气了。
但闻黎已经不在乎了,她情绪上头,把对他的恐惧抛之脑后。
她仰着头,倔强的看着他。
“不道歉能怎样?你会怎么对我?像逼死那个男人一样逼死我吗?”
闻砚瞳孔微缩,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你是这么看我的?我怎么会……”
我怎么会这么对你呢?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觉得这句话有些像下位者说的话,他的骄傲不允许。
闻黎嘲讽道:“我该怎么看你?跟自己的侄女上床很刺激吧?叔叔!”
闻砚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深邃的眼中情绪翻涌。
闻黎忽略了下巴上的疼痛,很满意他的愤怒。
现在终于不只是她一个人在那边大吵大闹了。
“你是知道怎么激怒我的,我不希望再听到你嘴里说出这些话。”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闻黎的下巴,转身去浴室。
“你冷静一下,明天晚上去道歉。”
“不!”
闻黎抓起桌上的陶瓷就往地上摔。
瓷器碎裂的声音从闻砚身后传来,他充耳不闻,任由闻黎独自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