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愣,“当然不是,我说的是闻黎。”
她冷冷的别过脸,“别忘了,我可不是你们闻家人。”
闻宗景额头冒出了些许冷汗,心里暗骂上官知韵有眼无珠。
那个闻砚有什么好?除了皮囊外一无是处,要是他来治理闻家产业的话,绝不可能是现在维稳的状态,而是井喷式的上升!
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把闻家产业交给闻砚,闻家一定会在他手里发光发热!
更何况,他也是闻家人,皮囊就算比不上闻砚,也相差无几,为什么上官知韵只看得见闻砚,对他就不假辞色呢?
上次他送的玫瑰都被上官知韵扔了。
还有之前她过生日,他送的项链,一次都没看到她戴过。
反而是闻砚高中时送她的平安符,她一直戴在身上,就算脏了破了,只让人缝了继续戴在身上。
一帮不识货的东西!
女人就是肤浅,在闻砚面前小鸟依人,在他面前就高傲地没边。
要不是他需要借助上官知韵的爸夺取闻家,他才不会费尽心机的去讨好上官知韵这个高傲的女人!
也不知道这次闻砚的车祸,是谁做的局。
他眼神闪了闪,趁他病,要他命……
还有闻黎这个贱人,他也绝不会放过。
……
医院楼下。
闻黎推开住院部的玻璃门。
夜晚细密的雨水丝丝缕缕渗透进她单薄的衣物里。
她下意识环住自己的胳膊。
这才进医院没多久,就开始下雨了,好在是毛毛雨。
她走到医院门口,开始打车。
下雨天的车不好打,等了好久都没司机接单。
她只能站在保安亭下躲雨,等待着有车出现在她面前。
在等车的时候,她脑海中闪过从前的事情。
闻砚不是没受伤过。
只是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记得闻砚在国外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伙人想要绑架他换赎金。
等到他们知道的时候,闻砚已经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