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暗骂了句脏话。
“幸好另一个项目推进正常,即将结案,否则两个项目能把我们两个忙死。”
闻黎深有同感。
……
医院内,闻砚身上插着管子,病床已经摇到最高,几乎是坐在**。
“我生病期间,大哥没有处理吗?”
赵越倒了杯水给他。
“有处理,但……”
一团乱。
闻砚皱了皱眉,手术的伤口隐隐作痛。
“外面还有好多人要来探望您,我怕人多对您的恢复不好,所以都拦在了外面。”
赵越把闻砚在手术室里,差点被人暗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闻砚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坐到这个位置,盼着他死的人太多了,嫌疑人在他脑海里列出了个长长的名单。
“赵越,你办事不力,你知道该怎么做。”
赵越脸色一白,“我知道,只是您身边离不开人,我想等陈欢哥回来再去领惩罚。”
闻砚低头翻看着文件。
“陈欢已经带着朱义回来了。”
赵越低下头,“闻总,那我走了。”
闻砚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越出了病房。
偌大的病房再次恢复寂静,只有仪器“滴滴”的声音。
闻砚疲惫地往后一靠,大口大口的喘气。
房门再次打开,进来的是上官知韵。
她手里提着流食走了过来。
“怎么不多休息休息?下次别让赵越进来了。”
她嘟着嘴,在闻砚面前展现出了娇俏小姑娘的模样。
“你都不知道,我听到你在抢救的时候,有多害怕。”
闻砚闭着眼睛,笑声从胸腔发出。
“可以想象出来。”
“那你以后一定不能让我担心了,我心脏不好。”
闻砚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好,不能再让家人担心了。”
上官知韵眼神微敛,缓缓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阿砚,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