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我跟谁在一起,你在乎吗?”
“咔哒。”
洗碗机的门被闻黎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确实没资格,小叔和谁在一起都行,只要不是我。”
闻砚的手指节被捏得咯吱作响。
“好,好得很。”
她本想上楼,脚步已经停在了台阶上,却听到闻砚咳嗽了几声。
她扭头看过去,发现闻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脸色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他双眼紧闭,眉心皱成了一座山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来到了闻砚身边。
她的手刚摸到他的额头,就发现他的体温烫得吓人。
“喂,闻砚,你还好吗?我去叫医生。”
闻砚睁开眼,眼中布满红血丝,他推开她。
“呵,假惺惺。”
闻黎心里一痛,起身刚想出去把医生叫回来,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他一个用力,将闻黎拽倒在沙发上。
“别走。”
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滚烫的身躯就像火炉一般。
他呢喃着:“别走,让我靠一会儿。”
生病后的他,完全没有平常的冷漠感,像是卸下了强硬外壳。
闻黎心里一软,任由他抱着。
“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嗯?”
他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脖子上,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身上蹭了蹭。
闻黎反手抱住他,“你在问谁?问的是我,还是……韩诗嘉?亦或者是其他人?”
闻砚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睁开的眼睛中恢复清明。
他又缓缓闭上眼睛,“打电话让医生来吧。”
闻黎拿起桌上他的手机,给陈欢打了个电话。
闻砚此时状态不太好。
大门打开,闻砚坐直了身体。
医生垂着头,来到闻砚身边。
他打开随身的医疗箱,取出体温计和听诊器。
闻黎下意识地想后退,给医生让出空间,但她的手腕还被闻砚滚烫的手牢牢攥着。
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医生熟练地将体温计放入闻砚耳中。
“滴。”
电子体温计发出短促的鸣响,医生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立刻紧锁。
“38。8度,高烧。”
他语气凝重,随即拿起听诊器,轻轻解开闻砚胸前的几颗纽扣,将冰冷的听头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闻砚闭着眼,呼吸略显粗重。
医生仔细听了片刻,又轻轻按压闻砚胸腹部的伤口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