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当时她只要能离婚,离开范瑾这个恶魔,就谢天谢地了,怎么还敢报复他?
范瑾面色狰狞,“贱人,谁让你去求闻砚的?婚姻存续期间,是不是已经出轨闻砚了?”
“没有,我没有……”
“没有?没有,那他为什么帮你?两年的时间,他把你藏起来了两年!”
闻黎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抽。
原来两年前,闻砚就已经和韩诗嘉保持联系了。
那从前的日子算什么?
他百忙之中,抽空带她去旅游,两人携手爬过雪山、冲过浪、在游艇上相拥。
原来在那些日子里,闻砚就已经和韩诗嘉搞在了一起。
他一边对她甜言蜜语,一边又和韩诗嘉私会?
闻黎自嘲一笑。
她怎么从来没发现,闻砚是这么一个品行低劣的人?
韩诗嘉哭着摇头。
这两年内,闻砚根本没和她联系,连电话都不打,面都见不到,何谈出轨?
她倒是想和闻砚睡一张**,奈何她不管使出什么手段,闻砚都不上当。
而是很绅士的为她盖好被子,嘱咐她好好休息。
“范瑾,你也不想想,我怎么敢啊!这两年内,闻砚他……”
她话还没说完,闻宗景手底下的人上前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
“范哥,先别管这些,闻砚的人很快就会察觉到这两人不见了,我们得赶紧转移,避免夜长梦多。”
范瑾点点头,转身又狠狠踢了韩诗嘉一脚。
刚进来的两人,抓着闻黎和韩诗嘉,连拖带拽地拉上了车。
闻黎表现的很温顺,一言不发。
反而是韩诗嘉,像是被吓傻了一样,身体僵直,眼中带着惊慌和祈求。
她不想上车。
所有人都看出了这一点。
然而,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了更多的人。
三个人把她抬进了车里。
闻黎默默的看着,跟在后面走进了车内。
面包车后座只能坐三个人,却偏偏挤了四个。
韩诗嘉左右两边各一人,而闻黎则坐在地上,蜷缩在角落。
她们两人是人质,屁股连碰一下座位的资格都没有。
韩诗嘉则更惨,被两个男人挤得一点空间都没有。
车辆从白天,一直开到晚上,停在了荒无人烟的烂尾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