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了救护车时,她才有种真的活下来的实感。
到了医院,医生帮她把伤口包扎好,又做了不少的检查。
回到病房,警察又来做笔录。
闻黎将她知道的全都说了出去。
“被你小叔开枪打中的男人,肩膀骨折了,正在治疗。”
警察用手机记录了一下,抬头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小叔要开枪的?”
提到闻砚,她心里阵阵闷痛,随口敷衍了一句,“小时候玩的游戏。”
就算早就知道闻砚会说出韩诗嘉的名字,她也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
警察也没多问,去了韩诗嘉的病房。
她闭了闭眼,两年前,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去了国外的猎场。
他站在她身后,宽阔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体温透过薄薄的猎装,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他有力的双臂从她身侧环过,稳稳地托着她握着猎枪的前臂,调整着角度。
他在教她怎么打猎。
他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沉稳的心跳仿佛与她自己的心跳在共振。
然后,他微微侧过头。
温热的唇瓣,就那么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脸颊。
那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又像带着微小的电流,瞬间让她半边脸颊都麻了,心跳猛地漏掉一拍,随即更加狂乱地鼓噪起来。
阳光似乎更烈了,烤得她脸颊发烫。
“记住。”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垂,带着属于情人间的亲昵,“待会儿,如果我左手的小拇指动了……”
他的左手小拇指,正稳稳地压在她右手的手腕内侧。
“那就是我要开枪了。”
“砰!”
子弹飞速出膛,打中不远处的野兔。
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
“小黎啊,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姜熙拎着一包生活用品进来了。
“湘燕居那边不让我进,我只能出去买点日常的生活用品给你。”
闻黎擦了擦眼泪,转过身对她笑了笑。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