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怎么做!”
她突然爆发,大吼一声,“非要我跪在你面前求你吗?就不能放过我!”
闻砚眼神冰冷,直视她的眼睛。
“不能。”
闻黎瞬间哑火,心里只觉得荒唐又难受。
他像是个冷静的看客,冰冷地看着她在哭闹,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
她深吸一口气,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她真没办法了,软的硬的她都试过了,全都没用。
“你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复印件,我会交给莲祈,这个你放心,但是想要逃离我身边,想都不要想。”
她愤恨地看着他,“你让我待在你身边,想都不要想。”
“那我们今天是谈不拢了?”
“对,谈不拢,我是人,不是你谈判的物品,我有我自己的思想,休想操控我!”
闻砚看着她那双几乎要冒火的眼睛,有些恍惚。
那个从前依赖他、信任他的闻黎,似乎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闻黎下了车,狠狠摔上了车门。
无所谓了,反正也能补办等同学历效应的证明,这毕业证不要也罢。
就留在他手上成为一张废纸吧!
她在学校的小径上走着,给教务处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下补办毕业证的材料。
随后她便来到学校门口,随便打了辆车,回到家里。
……
夜晚,私人会所。
今天是何澎的生日。
闻砚坐在角落,一起来喝酒的都是玩在一起的朋友。
几人身边都有女伴,只有闻砚身边干干净净。
徐铸渊用手肘轻碰了碰身边的女人,“去,看看闻总今天心情怎么样。”
那女人有些犹豫,闻砚这个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她还真有点害怕。
“哎呀,徐总我伺候好您就行了,您在我心里才是独一无二的。”
徐铸渊对这种话听多了,早就已经免疫。
“去,别让我生气。”
女人瘪瘪嘴,慢吞吞挪过去,在心里把徐铸渊骂了一百遍了。
闻砚独自占据着沙发最靠边的一角,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