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的时间,池宴舟便将事情给查了清楚,这效率绝对算是高的了。
两人抱着说了会儿话,夏予欢伸手推了推池宴舟。
“阿宴,你松开我,我有点难受。”
池宴舟听她说难受,赶忙松开了手。
“怎么难受了?哪里难受?要不要请医生过来?”
夏予欢微微摇头:“不用,就是一个姿势久了,身体有点麻。”
“那你先躺下歇会儿。”池宴舟忙道。
夏予欢闻言轻轻点头:“好。”
池宴舟扶着夏予欢躺下,抓着她的手坐在床边陪着。
他的目光紧盯在夏予欢的身上,舍不得移开分毫。
夏予欢被他盯的有些无奈。
“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啊?我就在这儿,又不会丢。”
池宴舟亲了亲她的手背:“不会丢我也要看着你,我就乐意看我媳妇儿,怎么了?”
夏予欢:“……”
算了,池宴舟今天被她给吓坏了,盯就盯吧。
夏予欢无奈的宠着池宴舟。
池宴舟拉着夏予欢的手,道:“对了,那个周时最,我查得有些许眉目了,应该不是个善茬,你要小心他。”
夏予欢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什么眉目?展开说说。”
天知道,她最近被周时最诈尸似的出现,整个儿的弄得烦死了。
他时不时的就出现在她的面前,随意跟她聊两句,他都好。
如果他只是随口聊天,也就算了。
关键周时最这家伙,他还爱拉踩池宴舟。
总爱明里暗里的说些池宴舟的坏话。
偏偏他又不指名道姓,让她又气又无奈。
她想躲着他吧,可是军区医院又只有那么大,她就算躲得了一次两次,第三次总是能遇上的,躲得她心力交瘁,却发现根本就没地方可躲。
给她气得够呛。
如今她就想着,如果池宴舟查出来周时最真的有问题,那就给他送进去,这样她就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