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赵胜一家,我的手里可是捏着充分的证据,你抵赖不了。”
柳心安轻叹一口气,“孟城主的算盘打得妙,你赢了。”
闻言,孟元青的脸上现出了喜色。
只是柳心安又接着说道:“孟城主想要赵家的一半产业,可不能太着急。你方才也说过,今天是第二十七天,离着一个月之期还有三天。
你现在拿了赵家一半的产业,就不怕白青阳会在后面三天过来?
届时,你我都得了好处,烈风门的怒火你就要和我一起承受。”
孟元青顿时变了脸色,眼神闪烁不定。
“孟城主如果现在就要赵家的一半产业,我立马就让人去准备。”
柳心安的嘴角高高上翘起来,“只不过,我担心孟城主的肩膀太细,扛不起这个担子!”
孟元青眉头紧皱,怒哼一声,“柳心安,我便再等三天,如果三天后白青阳没有到,我再来找你!”
说完,他快速起身,带着四位护卫就准备离去。
“慢着。”
柳心安突然出声,“打碎了我家的茶杯,屏风,还弄脏了地毯,不拿出赔偿来,你就打算拍拍屁股就走了?”
言罢,柳心安身形一晃,拦住了那名被打伤的护卫。
护卫面色恐慌,欲言又止。
受伤的是明明自己,先出手的也是柳心安,柳心安反倒要起了赔偿,分明就是恶人先告状。
只是,尽管知道柳心安这是在赤。裸裸地讹诈,他却不敢哼声争辩。
柳心安的实力,柳心安的肆无忌惮,柳心安的狠,他已经有了深刻体会,生怕自己说错话,会招来更凌厉的打击。
同时,他还真准备赔银子了事,免得吃更大的亏。
“茶杯是我祖父的祖父留下来的,这世上就这么一个,屏风上有我曾祖父的曾祖父的亲笔题词,地毯可是用十只师武境妖狐的皮毛织成,这三样东西,哪一样都是价值连城,没有一千万两银子,你别想走!”柳心安倒竖着一双眉头,冷冷地盯着受伤的护卫。
护卫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如果真如柳心所说,就算把他卖上一百回,也赔不起这三样珍贵的东西。
“柳心安,你到底想干什么?”孟元青冷冷出声。
“弄坏了别人的东西要赔,天经地义。”
柳心安轻哼一声,“你的这名护卫弄坏我家三样宝贝,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给一个优惠价,不要一千万两,但至少得拿出一百万两银子,他才可以走。
如果拿不出银子,他就得去到我们柳家染坊里头干活赎身,什么时候攥够了一百万两银子的工钱,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自由身。”
孟元青今日来柳家,分明是敲诈来了,柳心安岂能轻易放他离去。
而且,他现在是真的缺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