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三河城悍卒,三河城秩序的维护者,竟是在城外被人打劫,没天理了。
柳心安可不会体恤这些大头兵的心情,他现在很缺银子,自从有了九重炼神棺,就一直缺银子。
“你们还磨蹭什么呢?”
柳心安看到王善猛等人犹豫不决,便把眉头一皱,“本尊可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炖蘑菇,给你们十息的时间,若是还不拿出银子,可别管本尊出手无情。
这个时候还想着心疼银子,人若是死了,银子能保得住?”
说到这里,他眼中有寒芒闪过,“本尊有好生之德,只想拿活人的银子!但你们若是不识相,本尊也不介意取死人的银子。”
王善猛脸色大变,连忙苦着脸说道:“前辈,不是我们不想拿银子,是实在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
柳心安眉头一皱,“你们能拿出多少银子?”
王善猛连忙在怀里一顿猛掏,掏出了一叠银票,快速地数了一下,声音颤抖地说道:“前辈,只有五十万两。”
“好家伙!三河城都统是个油水差使嘛,能随身带着如此多的银子!”
柳心安心中喜悦,面上却是现出了不快之色,摇了摇头,“不够!”
王善猛立马将目光投向了一干部下,怒骂道:“他娘的,都愣着干嘛呢,赶紧掏银子!”
随之,三百多名军士连忙在身上到处摸索。
片刻之后,一大叠银票和一堆碎银便堆在了柳心安的面前。
“这才八十万两呢,远远不够!”
柳心安一挥手,将银票和银子悉数收进了九重炼神棺,而后眼神锋利地盯着王善猛。
王善猛的额上现出了冷汗,随后将目光看向了周波。
只是,周波还不等他的目光过来,便将头扭到了一边。
王善猛眼中有怒意闪过,连忙朝着柳心安一拱手,“前辈,我们身上真的没有这么多银子,如果前辈能够等的话,我现在就派人回三河城取,……。”
“本尊没有这个闲工夫!”
柳心安冷声将王善猛打断,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直到他一张黑脸上汗如雨下,才接着说道:“没有银子,就拿别的东西来抵扣,比如珠宝,丹药等。”
王善猛面露喜色,赶忙对着属下们喊道:“赶紧的,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拿出来。”
片刻之后,地上便多出了一堆的东西,玉佩、吊坠、扳指、丹药,等等。
柳心安毫不客气地将所有东西收起,而后将目光落在王善猛以及一干部下的铠甲和腰刀之上。
王善猛猜到了柳心安的心思,连忙急急说道:“前辈万万不可啊,若是丢了铠甲和武器,这是大罪,我和这些兄弟就大祸临头了!”
“难道比现在就丢了性命还严重?”柳心安冷冷地回了一句。
王善猛一阵犹豫后,便要去解身上的铠甲。
“算了,本尊不为难你们了,这些铠甲你们留着吧。念在你们知错能改,本尊就饶过你们一命。”柳心安大手一挥,装作一副大度模样。
实际上,如果这些铠甲好出手的话,他肯定要将王善猛等人剥个精光。
“多谢前辈!”
王善猛大喜,再次从朝着柳心安拱手道谢,而后翻身上马,带着一干部下便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