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语白眼一翻,“你哪回都说控制,但动静是一次比一次大。”
柳心安有些尴尬了,稍作思索,“那好,我们换个地方,去我那里。”
冷清语再次摇头,“不行,清雪在那里。”
“小丫头年纪还小,瞌睡重,这个点了,她肯定已经睡得沉沉的。”柳心安现在心头火热,一边说话,一边去拉冷清语。
冷清语求饶无果,最后只得跟着柳心安悄悄地离开了居所。
片刻之后,柳心安回到了居所,身边跟着蹑手蹑脚的冷清语。
“这是我的府邸,现在怎么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做贼的。”冷清语一进屋,就躲进了被窝。
“这不叫做贼,这叫情趣。”柳心安微微一笑,迫不及待地跟着往被窝里钻。
“你猴急什么呢?赶紧说说驿馆的事情。”冷清语用被子紧紧裹着身子。
柳心安无奈,便只得暂且忍耐,快速将发生在驿馆附近的事情说了出来。
“周定远邢国风光了数十年,不成想,最后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冷清语一阵轻叹,接着皱起了眉头,“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阳天青的最后一次出手是给楼横江准备的。”
“我说过,阳天青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周定远已经搞定,我们接下来就该准备醉月轩的事情了。”
柳心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时候不早了,赶紧给我疗伤吧。”
言罢,他一把扯掉了冷清语身上的被子。
……
柳心安和冷清语哪里知道,他们刚刚进入小院的时候,正被冷清雪抱在怀中的金刚就醒了。
它竖起耳朵听了一会,觉得不对劲,便从冷清雪的怀里钻了出来,出了屋子,无声无息地往柳心安的房间摸去。
很快,金刚便来到了柳心安的窗前,探出小脑袋一看,两只圆眼睛登时瞪得老大,两个嘴角随之微微上翘起来。
尽管柳心安没有点灯,但金刚的目力非常,屋内的场景尽收眼底。
在窗外足足观赏了十息的时间,它才缩回了脑袋,准备回去睡觉。
但就在它回头的时候,赫然看到,冷清雪不知何时来到了它的身后。
金刚起床没多久,冷清雪翻了个身,在睡梦中下意识地一摸,没有摸到金刚,她立马就醒了过来。
经历驿馆之中的事情,冷清雪睡觉有些不踏实,得将金刚给抱在怀里,才觉得安全。
金刚突然不见了,冷清雪立马惊醒过来,马上出了门,往柳心安的房间走去。
离着还有两丈远,冷清雪便看到金刚正探头探脑地趴在窗户下。
于是,她便放低脚步,蹑手蹑脚地向着金刚走去。
金刚此际的心思都在观摩屋内的场景,对冷清雪的靠近是没有半分的察觉。
转身过来,陡然看到冷清雪来到了身后,险些没把金刚一颗小心脏给吓得跳出来。
眼瞅着冷清雪就要来到窗前,金刚连忙汪汪叫了两声。
随之,屋内便传来一阵慌乱不堪的声音。
冷清雪此际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在走进窗户的时候,她已经听到了屋内不可言说的声音。
如今里面突然传出来的慌乱声音,直接证明了她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