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芬笑着把这一小块儿吃进嘴里,又说道:“也给你李奶奶来一块嘛!”
梨梨又掰下一块小心翼翼地递到李夫人的面前去:“李奶奶你也尝一尝这个桃酥可甜啦!”
上辈子她还是条鱼的时候,妈妈偶尔就会买桃酥来喂它。
李夫人笑着接过了:“好好好,谢谢梨梨了。”
她把那块桃酥吃下,就听自己的老伙伴感叹着说道:“什么教育得好,他那爹娘才不是人呢,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大老远地从老家搬到这里来?”
李夫人听赵桂芬的话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不是因为这小两口感情比较好,又为了方便照顾孩子,所以才主动搬到这里来的吗?”
赵桂芬摇头:“要真是那样的话,让他娘俩去部队做随军家属不是更好?
去年年末的时候,苏重山因为出任务,受了重伤。
部队的人说他急需做手术要家里人签字,结果等了三天他们家愣是没一个人过来。”
李夫人只觉得离谱:“啥?该不是家里没有钱也不对呀,像这种情况部队肯定是会安排人给他们买票的!”
和村里打个报告,让大队给批个单子,不用买票也能坐上火车。
“他们压根就没打算来,甚至到处和人说自家的儿子立了军功就快死了,沈薇不信带着孩子大半夜坐车到部队里去。”
赵桂芬早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儿,只是不知道沈薇差点让自己的大伯哥给欺负了,就算知道这种事情,说出来总是女人吃亏一些,她也不可能告诉李夫人。
“也算是苏重山命运这娘俩到了部队之后,他这病就不药而愈了。”
赵桂芬冷笑一声:“他们老苏家的人是怎么做的,追过来说自家儿媳妇不守妇道,想要冒领抚恤金。
你听听这话,谁家亲娘自己儿子还没死呢,就能说出这种话来?”
这确实有些离谱了,李夫人只觉得毛骨悚然,是啊,谁家会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赵桂芬叹息一声,又给自己倒了杯水,絮絮地说道:“但苏重山到底是伤了脑子,记性也不大好了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甚至忘了自己有这么个媳妇儿。”
伤到脑子,那必定是很重的,伤了听到这里时,不知为何李夫人心中一紧难过得厉害。
“他家里跑到部队去闹,话里话外没别的意思,就是要钱,半点儿也不担心自己儿子的病症。
部队的大夫说想要苏重山恢复记忆,恐怕还得去自己从小生长的环境找回记忆。
苏重山便又跟着家人回家去了。这伙人一边说沈薇跑了,一边又要他回去照顾自己的丈夫。我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李夫人听了也觉得心里怪膈应的,这都是些什么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
“回去之后苏重山看病要,钱养身体要钱,就没有把津贴都给自己的老娘,他们便又闹起来了,趁着苏重山去县城看病,把这母女从老家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