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想到了这些,贾张氏才难得的没有闹腾。
要不然平时在这个时候,她已经搁地上坐着召唤亡灵了。
此时刘海中已经开始走流程,先是说明了为什么开会,紧接着又把秦淮茹干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做法,和鞭尸没什么两样。
遍体鳞伤的秦淮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任凭刘海中在上面数落着她,心中没有半点慌乱。
面子已经丢尽了,其他的事情自然不再重要。
而且这院里的人,也就只能站在道德层面上批判一下他,不可能真的对她怎样。
要不然就该报居委了,到时免不了要游街。
很有可能会丢掉轧钢厂的正式岗位,被判去挑大粪。
还好,这一切都没发生。
秦淮茹也想开了,面皮这种东西,丢了也就丢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重要。
只要不在意这些,以后谁还能拿捏她?
更何况她也不是毫无底气,拿捏不了王建军,难道还拿捏不了傻柱?
刚才傻柱看向她时,那痛心疾首的模样,秦淮茹可都看在眼里。
像傻柱这种,她有一百种办法可以拿捏他。
刘海中在上方尽情的批判着秦淮茹,原本以为能看到秦淮茹痛哭流涕的样子。
结果这女人只是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这让刘海中大为失望。
不过他还是走完了最后的流程。
“秦淮茹,我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对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行为,以清扫大院一个月,并负责清理茅厕,你有没有意见?”
秦淮茹还是没有吭声,显然是用默认的方式应下。
刘海中看到她这表现,只感觉今晚的会白开了,冷哼一声后,便宣布散会。
大伙们也感觉有些无趣,只有先前暴揍秦淮茹的那些老娘们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毕竟出了口恶气。
王建军并没有直接走开,作为今晚这件事的主角,他反而没什么存在感。
待众人都走的七七八八后,王建军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到秦淮茹身边,微微弯腰道:“没有算计成功,是不是很失望?不是所有人都跟傻柱一样,能任你搓圆弄扁。
放心,这事没完,你已经向我宣战,我肯定会好好伺候你的!”
秦淮茹这才抬起头,用肿胀如猪头的脸蛋看着王建军。
此时的她没有再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而是带着些许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