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头已经开了,她也不可能现在再说结束。
江虞深呼吸,不就是解衣服包扎?
既然做了,那就要有始有终。
她再次朝谢靳礼伸手,柔软的手指慢慢解着谢靳礼的西装扣子,一颗接着一颗。
可平日很简单的一个解扣子动作,在今天似乎异常艰难。
短短几秒,江虞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她解者扣子,谢靳礼的视线也追随着她手上动作,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灼热。
终于,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江虞面不改色地脱谢靳礼的西装外套。
扣子都解了,难不成她还会怕脱一件衣服?
“现在条件有限,只能简单止血,但等会儿到了医院,谢总还是……”
话还没有说完,车子突然急转弯。
江虞原本正弯腰半蹲在谢靳礼面前,车子一动,她整个人也惯性滚进谢靳礼怀里。
“嗯。”谢靳礼很轻的应了一声,更像是突然被压住伤口后,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江虞几乎是弹一般离开的怀抱,迅速拉开两人距离,从包里抽出一块丝巾面无表情地帮他止了血。
“马上到医院了,我技术有限,谢总到时候还是让医生处理比较好。”
话音刚落,季霖刚好停车。
“江总,麻烦你陪谢总先进去,我去找地方停车。”
江虞没有回答。
下车时,谢靳礼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
江虞惊疑不定,“你怎么了?”
谢靳礼眉眼冷淡,“没事,小伤而已,你先去找沈暮。”
江虞犹豫了一瞬,刚才她已经收到医院的消息。
沈暮进了急救室,目前暂时没有危险。
可谢靳礼的伤口还在流血,万一失血过多晕倒……
江虞终究是无法做到忽视谢靳礼。
“谢总,我带你去找医生。。”
谢靳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嗓音柔和,“那就有劳江总了。”
在江虞伸手扶住他的瞬间,他大半身体都靠在她身上,整个人都透着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