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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果集（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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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墨墨黑夜，你的睡眠深深地居于我静寂的存在中。

醒来吧，爱情的痛苦，我不知道怎样把门打开，只好站在门外。

时光在等待，星辰在观看，风儿已平息，我心中的静寂如此沉重。

苏醒吧，爱情，苏醒吧！注满我的空杯，用轻轻的歌声触动平静的黑夜。

二五

清晨的鸟儿欢唱不息。

天还没有破晓，夜之龙仍旧以又黑又冷的躯体一圈又一圈地盘踞在天空里，鸟儿是从哪里得到了黎明的消息呢？

清晨之鸟，请告诉我，东方的信使，是怎样穿过天空和密叶这双重夜色，找到道路，进入你的梦乡的呢？

当你叫嚷“太阳升起、黑夜消逝”之时，世界并不相信你说的话。

啊，沉睡的人，醒来吧！

摘下帽子，等待着地一缕曙光祝福，以愉快的虔诚信念，同清晨之鸟一起歌唱吧。

26

我身上的乞丐举起瘦弱的双手，伸向没有星光的天空，用饥饿的嗓音，对着黑夜的

耳朵喊叫。

他是向盲眼的黑暗祈求，后者如同堕落的神躺在孤寂的失去希望的天宫。

企求的叫喊在失望的深渊回**，悲号的鸟儿盘旋在空****的巢穴。

但是，当凌晨在东方的边缘抛锚停泊时，我身上的乞丐便一跃而起，大声叫喊：

“幸亏耳聋的黑夜拒绝了我——它已是囊中空空了。”

他叫嚷：“啊，生命，啊，时光，你们弥足珍贵！但难能可贵的还有最终让我与你

们相识的欢乐！”

二七

恒河边上，萨纳丹数着念珠祷告一个衣衫褴褛的婆罗门来到他面前，说：“我穷苦极了，你行行好吧！”

“我的施舍之碗是我的全部财产。”萨纳丹说，“我已经施光我所拥有的一切。”

“可是湿婆大神给我托梦，”婆罗门说，“教我来求你。”

萨纳丹突然记起，他在河滩上卵石堆里捡到过一粒无价宝石，想到也许有人需要它，便把它藏在沙土里了。

萨纳丹给婆罗门指出了地点，婆罗门心中诧异，而后惊异地挖出了宝石。

婆罗门教徒坐在地上，独自沉思默想，直至太阳落到树林背后，牧童赶着牛群回家。

于是婆罗门站起身来，缓缓地向萨纳丹走去，说道：“大师父，给我那么一点儿鄙夷世间一切财富的财富吧。”

说罢他就把那珍贵的宝石扔进了水里。

28

我一次又一次地来到你的门边，举起双手，乞求更多、更多。

你一遍又一遍地给予，有时分量很轻，有时慷慨大方。

我接过一些，又让一些掉落；有些沉甸甸地躺在我的手上；有些被我变成玩物，每

当腻了的时候，我便将它们损坏；直至残骸和贮藏的赠品堆积如山，把你遮掩，永无间

断的期望耗损了我的心灵。

拿去吧，啊，拿去——这是我现在的呼喊。

砸碎这只乞讨碗里的一切：关熄这盏缠扰不休的观察者的灯火；牵住我的双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