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医院谜团
“我们刚出生,就被注射了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也就是说,在我们出生之前,这个阴谋就已经被策划好了!我可是掌握着时空深处神秘力量的人,怎么可能给他们做棋子!所以我必须要查处这个阴谋是什么,然后戳破它,毁掉它,不让它得逞!”毕暑站在台上一脸慷慨激昂的握了握拳。
“有没有可能,你偶尔能看到被抹去的B,其实是因为注射了不明**产生的反应?”时朗像是丝毫没有收到毕暑情绪的感染,仍旧沉着冷静的思考问题。
“怎么可能,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我可是专门为拯救世界而生的!如果这是被注射的反应,那你们为什么没有,这根本解释不通。”
“你能看到奇怪的景象,文安乐写下的字会莫名的消失。”时朗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想了想,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超乎寻常的反应。然后他转过头问于理,“你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的话……”于理思索了片刻,“我特别帅算不算?”
毕暑立刻对这个自恋狂翻了个鄙视的白眼。
文安乐咬了咬唇,犹犹豫豫的说,“我不只是写的字会消失,有时候,能把一些小东西还原到以前的状态。”
“什么意思?”时朗一惊,立刻问道。
“就是……”文安乐一时想不出该怎么来描述,干脆举了个简单的例子,“比如摔碎的玻璃杯,我能让它还原成完整的杯子,完全看不出碎过。就是类似这种还原,我试过,不是每次都行,大一些的东西也不行。”
这一席话完全将几个人惊呆了。这实在是太过魔幻,比起毕暑能够看到一些幻象这种旁人不能直观感受的异常,文安乐这种异常简直就是超能力类别了。
毕暑眨了眨眼,震惊之后就是巨大的兴奋,二话不说就从讲台上跳了下来,捶了文安乐一拳,“我就说被我救下来人肯定不是凡人,简直是天助我也!有了你,我的计划这下就更加万无一失了!”
于理一脸崩溃,“你又有什么计划了?”
“咳、咳,”毕暑清了清嗓子,朝于理一抬下巴,“继续放下一张投影。”
投影上显示出一个无针针管的图片来,右下角还带着网络上的水印。
“你就不能用点心吗?好歹也弄出点神秘的气氛来啊?这么严肃的场合,你就搞出这么一张明显是网上随便下载的图片来,你还称自己是计算机高手?”毕暑嫌弃的看了一眼图片。
“有一张意思一下就行了,我是计算机高手又不是P图高手。”于理打了个哈欠,有点午后犯困。
“也只能先凑合用了。”毕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两个圈,然后在圈里写了几个鬼画符一样的字。
“现在事件的谜团都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当年我们都被注射了什么,是什么人做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医院的档案显示,这个针管,当初被警察发现的证物,并没有存放在警方手里,而是被存放在科安局。科安局是什么地方不用我多说,我作为掌握时空深处神秘力量的人,经常出入那里。他们为什么要存放警方的证物?”
“说明那不是一般的东西,要么是十分有科研价值的,要么是极具危险性的。”时朗面色严肃,他站起身,“我们得去医院一趟。”
“啊?去医院干什么?”毕暑问,“不是应该去科安局吗?我把潜入方案都已经做好了,先让于理控制他们的监控系统,再加上乐乐的还原能力,绝对是人不知鬼不觉。”
“怎么还有我的事?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不干啊。”于理赶紧表明立场。
“谁让你违法乱纪了,我们就是去看看,当事人难道还不能有知情权吗!再说你不想知道你小时候到底被谁动了什么手脚吗?”
于理张了张嘴,忽然觉得毕暑说的也有道理,他的确也想知道。
毕暑还想说什么,余光看到时朗已经起身走到了门口,赶紧喊了声“等一下”,然后追过去一把拉住时朗的衬衫袖子,在上面留下了几个粉笔指印。
“额,没事没事,都是白色的,看不出来。”毕暑连忙抓着时朗的手腕在他袖子上拍了拍。
“没事没事,不用在意。”时朗将自己的手腕从毕暑的手里抽出来,眼神有点尴尬的飘忽了一下。“我们去医院找一下当年的医生或者护士,看看还能不能联系上当年知情的人。”
“事不宜迟,走走,下一站,中心医院,出发!还愣着干嘛,走了走了。”毕暑朝着还在屋里和邓莉说话的于理一挥手,招呼两个人一起。
于理缓缓迈着步子晃悠出来,哀怨的朝着身旁的邓莉抱怨,“你说我这样一个有才有颜的帅哥,就这么被呼来喝去的当做免费司机,好可怜。”
邓莉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赶上了走在前面的时朗。
毕暑给于理一个可怜的眼神,然后锁上了活动室的门。
雁北市中心医院的儿科在全国都是榜上有名的,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涌过来就医,无论何时都人满为患。
毕暑站在走廊里,看着走廊里密密麻麻的人群,耳边全是小孩子哭闹叫喊的声音,摇头叹息,“真是可怜,怎么会有这么多熊孩子生病。我就是在这种环境出生的吗,真是难以想象。”
“这里是儿科门诊,住院部在后面呢,我们要穿过门诊楼才能到住院部大楼。”时朗跟在于理身后,朝着门诊和住院部连通的后门走去。
毕暑快步追了上去,忽然身后一个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下意识的回头去看,结果猛然愣在了原地。
走廊里一片狼藉,病床横七竖八的散乱摆放着,墙壁和地面到处都是斑驳殷红的血迹,有几具尸体陈横在地上。一个女人瘫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那孩子的头耷拉着,一动不动,应该已经死去了。女人头发散乱着,她缓缓的抬起头,挂着泪痕的脸上都是斑驳的红痕,像是有血液要从皮肤中渗透出来。她涣散的目光动了动,对上了毕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