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另一边的张磊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的酒意本来就在脑子里烧着,赵泽伟那一瓶酒,他替喝了小半瓶,酒精在血管里嗡嗡作响,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也让他的目光比平时更直、更不设防。
他盯着那片露出来的乳肉,目光先是落在最上面那片大面积的白肉上,太白了,白得他脑子里嗡了一下。
然后他的视线顺着那几条蜿蜒的青色血管往下滑,滑到那道深得让人喘不上气的乳沟里。
他在心里冒出一个词,一个他以前只在某些不可描述的论坛上看到过的词——青筋奶!
这个词平时看着粗俗,可此刻出现在他脑子里的时候,他觉得无比贴切。
只有那种皮肤薄到能透出血管的冷白皮,才有可能长出这样的乳。
那种皮肤摸上去一定又凉又滑,像刚出水的鲜藕,表面的血管用指甲轻轻一划就能留下痕迹。
而传闻中这种奶子,手感都是软得能陷进去又弹得回来的那种。
看着沉甸甸的一团,握在掌心里却绵软得不像话,稍微一捏就从指缝间溢出来,松开手又慢慢恢复原来的形状。
况且,坊间传闻:“冷白加青筋,出粉的概率高!”他不由得想起了大名鼎鼎的青筋女王“秦嘉倪”
他光是看着,下腹已经烧起了一股又酸又胀的热。
那热像一根点燃的引线,从他小腹深处一路烧到裤裆里,把沉睡了一整晚的某处硬生生地拽醒了过来。
牛仔裤的布料本来就不算柔软,那东西硬起来的时候被布料硌着、撑着、顶出了一道明显的弧度。
他慌了,赶紧把腰往前弓了一点,又侧了侧胯,试图用身体的歪斜角度把那处不争气的隆起遮住。
他不敢动得太明显,怕旁边的马国栋看出来,更怕沉思瑶一抬头发现他这副狼狈相。
他压着嗓子咳嗽了一声,假装是在清喉咙,目光却很诚实地又飘了回去。
正好看到沉思瑶把赵泽伟的鞋脱好,腿摆好之后直起身来。
她起身的时候睡裙的领口被惯性带着往上回了回去,那片雪白被布料重新遮住了,只留了一道浅浅的锁骨弧线在外面。
张磊松了一口气,但他又失落了,像一盘刚端上来的菜只看了两眼就被端走了,嘴里的口水还没来得及咽干净。
而马国栋也在那一刻把目光收回来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偏过头,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那一秒的对视里什幺话都没说,但什幺话都不需要说。
两个男人的目光里写着同样的意思,那种意思放在平时可以冠冕堂皇地叫做“欣赏”,可他们俩都清楚,在刚才那几秒钟里脑子里跑过的东西,跟“欣赏”两个字差了十万八千里。
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马国栋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张磊假装在整理赵泽伟那只耷拉在床沿外面的手。
屋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钟,被一阵晚风从窗户里灌进来搅碎了。
纱帘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带着一点凉意拂过几个人的脸。
沉思瑶直起身后,把滑到臂弯的睡裙肩带往上提了提,她对这个动作背后的意味一无所知,只是觉得肩膀有点凉。
她伸手把赵泽伟垂在床沿外面的那只手也拿起来放回床上,又把他的头微微侧了一下,让他不至于平躺着被自己的舌根堵了气管。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对着站在卧室门口的两个男人笑了一下。
她的脸被卧室暖橘色的灯光映着,湿头发贴在脸侧,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
“辛苦你们了,真的。这幺晚了还折腾你们把他弄回来。”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柔软,“你们俩喝水吗?我给你们倒。”
马国栋先摆了摆手,他的嗓子还是有点干,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不用不用,我楼下铺子门还没锁严呢,得赶紧下去。”他往后退了一步,从卧室门口退到了客厅里,又退到了门口,站在门框旁边回头看了沉思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