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拉了一条很长的丝,在空中断了,落在她下巴上。
嘴唇周围全是湿的——口水混着哲的前列腺液,在夕阳最后一点光线里映出一片不规则的光泽。
她蹲在地上抬头看哲。
眼睛里有水光——不是眼泪,是口交的时候从泪腺里挤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眼眶红了一圈。
嘴边的皮肤也红了,被肉棒反复撑开摩擦蹭红的。
金色假发的刘海糊满了汗,贴在额头上。
研修服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扯歪了,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膀。
“……走吧。”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磕到了刚才那块碎砖。
这次磕得比刚才重,她“嘶——”了一声,但还是没管。
她伸手把哲的内裤和裤子拽上来——动作很粗暴,像是在掩盖自己刚才脸红到耳根的事实。
“去哪?”
“宿舍。”
蒙特夫家在研修院旁边给露西安排了一间单人宿舍。
不大。
一张床靠窗,书桌堆满了能源渠道报表和外环运输合同草案,窗帘是深蓝色的——和蒙特夫家金雀花厅的窗帘同一个颜色。
不过此刻窗帘没拉。
哲把门关上。
锁舌弹进卡槽的声音还没落,露西已经转过身来,把手按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和刚才在操场上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手势。
但这次不是把他推到墙上。
是把他推到了床上。
哲仰面倒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
露西跨上来——不是优雅的跨,是手忙脚乱的、膝盖差点从他腰侧滑下床垫的跨。
她骑在他小腹上,研修服的裙子散开,铺在两人叠在一起的腿上。
她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哲——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比平时快很多,胸口上下起伏。
然后她俯下身吻他。
这个吻和天台上那两个吻都不一样。
天台上是怕失去,嘴巴是紧张的、急的、带着泪的咸味的。
现在这个吻慢了很多——但嘴张得更大。
舌尖直接顶进他嘴里,舔他的上颚,舔他的牙齿内侧,舔他舌头的侧面。
像是在检查,又像是在标记。
她在检查这片领地还属不属于她。
在标记这个人是她的——刚才爱丽丝说技术合作待遇从优的时候她就想这么标记了。
“唔——”
哲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她的屁股,手指勾住研修服裙摆的边缘往上扯。
裙子堆在她腰际。
他的手从裙子下面探进去——手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腿根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片湿得不成样子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