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她自己的,他的,还有刚才高潮时喷出后被抽送搅成白浆挂在阴唇两边的东西。
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哲——哲——又要——啊——!”
她弓起了背——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胸贴在他的胸口——阴道深处又喷了一次,这一次比刚才那一次的抽搐更密,密得像有人从里面一拳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趾尖在床上绷紧,然后又松开。
身子软下去的时候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搭在床沿上,嘴巴张着喘气。
然后哲最后一顶——龟头捅进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抵在那团软肉上,射了出来。
精液打在她的宫颈口上——一股,又一股,又一股——和她体内的液体混在了一起。
两人就那样保持着他压在她身上的姿势。
很安静。
只有窗外的夕阳把窗帘染成半透明的橙红色,房间里的灯光落在书桌上那些摊开的能源报表上、一个半开的抽屉上、抽屉里一份被文件袋装着的纸只露出封面的抬头文字。
哲喘匀了气后从她身上撑起来,往床边坐,手上随意拨了一下她之前被推偏的文件堆。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那个半开的抽屉上。
“这是什么。”
他没等露西回答。把文件袋抽了出来,翻开了。
封面上印着蒙特夫家与阿斯特拉家的联姻意向书。
下方附件页有一条空格,签着露西的名字。
不是机器打印的,是墨水签的,拿钢笔侧锋压出的那种带粗细变化的字迹。
露西亚娜的全名,每一个字母的收笔都干净笔直。
露西从床上坐起来,把滑下来的服装拉到胸口裹住。她看到哲手里的那份文件,和文件上被压在下方的自己签的名字。
“这个——”她停了一会。深呼吸了两次。
“我确实想过了。”她把腿并拢,手指攥着被单。
“阿斯特拉家需要蒙特夫的精炼渠道。蒙特夫需要外环的石油,但是卡吕冬不能成为筹码。如果我用联姻换来阿斯特拉在董事会的支持——叔父就没办法拿卡吕冬要挟我了。而凯撒也不会被推到外环的对立面,她可以继续做外环的领袖。到时候蒙特夫对外环的能源合作——由我经手——所有条款我亲自和她谈。”她抬起眼睛看着哲。
“所以阿斯特拉拿到名分,外环保住自治权,蒙特夫守住能源——这是三赢。”
她停了一下,抿了抿嘴唇。
眼眶没有红。
但在哲的注视下她的嘴角已经开始绷不住了——那个在金雀花厅面对叔父能撑得住半小时的蒙特夫大小姐,在哲面前撑不住一个沉默的注视。
“但阿斯特拉家的那个男人……只是政治联姻。一个签字。一个社交场合上可以手挽手走红毯的——用来堵住分支家族嘴的东西。”她把头低下去了一点,声音也低下去了一点,几近喃喃。
“严格来说……我不属于阿斯特拉。”
然后她抬起头。
“我永远都属于你。”
最后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和金雀花厅里那个蒙特夫大小姐、和高志院研修课堂上的优等生、和外环荒野上骑野猪的二当家——全都重叠在一起,又全都不一样。
嘴角翘了一点想用轻松的语气把自己从沉重里拉上来。
“所以严格来说——这是四赢。”
她把文件往床边又推了一点,空出自己身边半张床垫的位置,看向哲,眼眶在台灯的光线里亮得有点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