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皇子看着温文尔雅,与世无争,但有贞妃那种母亲,儿子人品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云舒开始替自家姑娘担心,这场鸿门宴,对手是宫妃和皇子,姑娘是否还能全身而退。
沈清妩将请柬放在桌上,“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八月初十,柳氏生辰。
沈清妩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云舒和玉珍为她梳妆。
铜镜中的女子容颜绝色,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
“姑娘今日真美。”
玉珍赞叹道,手中动作不停,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插入发髻。
沈清妩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无波无澜。
可惜了,今天是为了不值得的人在打扮。
“瑞园那边准备好了吗?”她问。
“夫人一早就起身了,和二姑娘一起在花厅等着呢。”
云舒回答,顿了顿,小声道:“姑娘,我听说夫人这几日对二姑娘又好起来了,前几日还亲自去库房挑了好些料子,说要给二姑娘做新衣裳。”
沈清妩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谢氏梦到了前世,对她确实也有了愧疚之心,处处小心翼翼,甚至带着讨好。
但对沈芊雪,谢氏依旧心软,觉得沈芊雪也是受害者,只是被傅淮之蒙蔽了,想继续维持着母慈女孝的场面。
真是可笑。
“随她去吧。”
沈清妩站起身,一袭华丽的红色长裙衬得她肌肤如雪,裙摆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并蒂莲图案,行走间流光溢彩。
谢氏的态度,无足轻重。
来到正厅,沈川、谢氏、沈芊雪以及沈樱樱已在此等候。
按理来说,沈樱樱身为庶女,没有资格参加这种宴会,可沈川想让她也在众人面前露露脸。
毕竟,今日去参加生辰宴的,非富即贵,沈樱樱若是被人看重,即便为妾,也能为沈川带来好处。
谢氏穿着一身天水碧冰蚕丝广袖长裙,端庄华贵,只是面色依旧苍白,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沈芊雪则是一身月白色百水裙,梳着垂鬟。
脸颊两侧各挑出一缕发丝,用轻纱松松系结,尾端垂至肩头,末端穿着三颗渐小的淡水珍珠,清丽脱俗。
见到沈清妩,立刻露出温婉的笑容。
“姐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