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一尸两命。而他,登基为帝的第二年,萧衍带兵谋反,踏进皇宫,将他的头颅斩下,挂在城墙上。
“不——!”
傅淮之猛地惊醒,冷汗浸透衣衫。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那不像是梦,更像是他真实经历过的一样。
他捂住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前世的背叛,算计,砍头的疼痛,以及沈清妩临死前那双绝望的眼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傅淮之呢喃,继而疯狂大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他总算明白了,沈清妩为何看他的眼神,总是充满着恨意。
“沈清妩,你也回来了,你是回来报仇的!”
一切仿佛都有了答案。
为何沈清妩突然性情大变,为何她处处与他作对,为何她总是能算准他要做什么,并搅乱他的计划。
因为她经历过那些背叛和死亡。
因为他曾亲手害死她和他们的孩子。
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傅淮之笑到几乎窒息。
所有的谋划,在因果报应面前,都如此可笑。
“报应,真是报应。”
心中那一丁点希望则破灭了,傅淮之瘫倒在草垫上,望着牢房顶部蛛网密布。
“沈清妩,你赢了。”
傅淮之和沈芊雪的事愈传愈烈,沈家和皇室都成了笑柄。
韶光院。
沈清妩坐在镜前,一身正红色织金锦缎长裙,光影流转,漾开一片粼粼的金红辉光,华贵灼目,令人不敢逼视。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被红衣金饰一衬,更显皎洁生辉。
云舒和玉珍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些奇怪。
姑娘从天不亮就起来沐浴梳妆,坐在这已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姑娘主动要求打扮得这么隆重。
不过,姑娘今个儿真的好美,光华璀璨,雍容夺目。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沈清妩起身。
“走吧,陪我去个地方。”
等上了马车,云舒才想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