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拿走你没听见吗?”
沈芊雪猛地坐起身,眼中满是烦躁,“整天就知道吃吃吃,你能不能想点有用的?”
如意吓得连忙跪下,“姑娘息怒,奴婢也是担心您,您都好几日没好好用过一次膳了。”
沈芊雪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心中更烦。
“行了,你先出去。”
如意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沈芊雪一人。
她口中喃喃自语,待走到梳妆台时,停住了脚步,看着镜中的自己披头散发,憔悴无比,眼中闪过怨毒。
不能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做点什么,她得先下手为强。
可她该怎么做?
杀了沈清妩,这不太可能,太后亲封的郡主无故丧命,此事一定会严查。
杀又杀不死,斗也斗不过,沈芊雪抱着脑袋抓狂。
门外垂首的吉祥和如意听见屋内的动静,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别过头去。
蓦地,沈芊雪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
名声,女子最要紧的就是名声,沈清妩的名声毁了,即便她是郡主,太后也袒护不了她。
现在最恨神沈清妩的,除了她,还有贞妃和三皇子。
她对付不了沈清妩,但有人能。
想到此处,沈芊雪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只要她提供机会,那对母子绝不会放过。
沈芊雪走到书案前,铺纸写信。
她写得极为谨慎,字字斟酌,既表达了自己的诚意,又不会留下把柄。
信写好后,她唤来如意。
“把这封信送到三皇子府,务必亲手交到三皇子手中。小心些,别让人看见。”
如意接信的手都在颤抖,可还是应着出去了。
三皇子府,书房。
傅淮之面色阴沉地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
自从母妃寿宴后,他被禁足府中已有月余,父皇对他的态度急转直下,朝中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这一切,都是拜沈清妩所赐。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