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在女人的身上,胯部抵着调酒师的胯骨开始抽送,女尸纤细的腰肢在我身下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狭窄的空间迫使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外面就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狂欢的人群,偶尔有酒杯放在头顶吧台上的咚声传来。
这种近在咫尺的刺激感让我异常兴奋。
狭小的空间限制了大幅度的抽送,我一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揉捏着手中小巧挺拔的乳房,靠腰胯短促有力的顶弄碾磨着干涩的穴道深处,每顶一下都将女人纤细的身体往橡胶垫上压实几分。
我将第一发精液射在她体内之后,没有急着拔出来。
头顶的吧台上传来一阵女客人碰杯的笑闹声,有人高喊着调酒师催酒,无人应答后又被新一轮的喧哗淹没了。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张女性却又帅气的脸,大大地睁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在调酒师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有了精液的润滑,第二次抽送比之前顺畅了许多,穴壁裹着一层滑腻的液体紧贴上来,摩擦感变得绵密而顺滑。
我掐住身下窄细的腰身加快了节奏,橡胶垫在两具身体的碾压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和外面震耳的音乐混在一起。
高潮来临时我将阴茎整根抵在最深处,第二股精液灌进了女人的子宫。
我从女尸身上起来,将调酒师的裤子和内裤提回原位,重新扣好衬衫,然后将尸体收进了空间,重新开启无视功能。
处理完二楼和吧台,现在只剩下大厅里最密集的人群了。
大厅的舞池和卡座区,大约聚集了一百多个女人。
她们喝着酒,跳着舞,沉浸在这个没有男人打扰的纯粹女性空间里,释放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情绪。
如果一个个杀,实在太慢了。
我走出吧台,来到酒吧的一个角落,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灵儿,能控制上面的消防喷淋系统吗??”
“可以的主人。”
“很好,把所有喷头都打开。”
“遵命。”
几秒钟后,原本狂热的重低音音乐被一阵密集的嘶嘶声打断。
紧接着,酒吧大厅天花板上的几十个消防喷头同时爆开,大量的水流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瞬间浇透了整个大厅。
啊——!!
怎么回事??漏水了!!
我的妆!!我的裙子!!
舞池里和卡座上的女人们顿时尖叫起来,惊慌失措地四处躲避。
冰冷的水流将她们精心打理的头发浇得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各种性感的吊带、短裙、白衬衫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暴露出里面各色各样的内衣轮廓和曼妙的肉体曲线。
有些喝醉的女人还在水里兴奋地尖叫着扭动腰肢,以为这是酒吧安排的什么特殊湿身派对环节。
舞池里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被水淋得衣衫透明,胸衣的颜色和蕾丝花纹在白色面料下纤毫毕现,她们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嬉笑着互相泼水打闹。
卡座区的熟女们则手忙脚乱地抢救着桌上的手机和名牌包,踩着高跟鞋在湿滑的地面上踉跄奔走,好几个人直接滑倒在了积水里,裙子被打湿后紧紧贴在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丁字裤的轮廓。
整个大厅陷入了混乱。
有人往门口跑,有人往二楼爬,有人干脆蹲在角落里抱着包包骂骂咧咧。
积水在短短十几秒内就漫过了脚踝,被踢飞的鞋子在水面上漂浮着。
我站在没有被水淋到的角落里,等待着水位继续上升。
等到地面的积水完全连成了一片,确认大厅里的每一个女人脚下都踩在水里之后,我开启力量强化,纵身一跃,单手抓住了头顶上方一根粗大的主电缆。
我用力一扯,将那根连接着几盏巨大射灯和音响的电缆生生扯断。粗大的铜线裸露出来,闪烁着蓝色的电火花。
尽情享受这场湿身派对吧。
我松开手,将那根滋滋作响的高压电线直接扔进了下方早已积了一层水的舞池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