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的浊液溅在平坦光滑的腹部,顺着腰线的弧度缓缓流下。
我从沙发上起身,将女歌手的尸体连同衣物一起收进空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开启无视功能,拉开休息室的门锁。
走出休息室之前,我顺着通道又往深处走了几步,发现拐角处还有一间储物间,门半开着,里面堆着一些演出服装和道具。
一个穿着酒吧工作人员黑色polo衫的年轻女人正蹲在地上整理一箱酒杯,背对着门口,耳朵里塞着耳机,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脚步声。
她扎着一条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窝里。
我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双手从两侧托住她的下颌和后脑,手掌间能感觉到她颈部肌肉在吞咽时细微的滑动,然后猛地一拧。
咔嚓。
女人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张力,像一件被抽走衣架的外套似的软倒在纸箱上,手里的酒杯脱手摔在地上碎了两只。
我将她翻过来——长相清秀,素颜,嘴唇微微张开,惊讶的表情似乎表示着她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耳机里还隐约传出音乐声。
我将尸体收进空间,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转身走出了后台通道。
回到大厅,我抬头看向二楼的包厢区。
那里有十几个半开放式的包厢,用纱帘和雕花木栏遮挡着,里面影影绰绰,不时传出女人们的嬉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响我顺着隐蔽的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无视功能开启着,震耳的音乐掩盖了我的一切动静。
我来到第一个包厢门前,挑开轻薄的纱帘走了进去。
包厢里的真皮沙发上,两个女人正纠缠在一起。
一个穿着白色深V紧身裙的女人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另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外套、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正埋首在她的双腿间,舌头卖力地舔弄着。
白裙女人双眼微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手指插在短发女人的头发里揉搓着。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短发女人的身后。短发女人正全身心地投入在对伴侣的伺候中,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我从空间里取出一条丝质围巾,双手拉直,从背后猛地套住了短发女人的脖子,用力向后一勒。
“呃——!!”
短发女人的头被瞬间向后拉扯,埋在白裙女人双腿间的脸被迫抬起,嘴里还挂着一丝淫水。
短发女人的双手本能地松开了白裙女人的大腿,拼命去抓脖子上的围巾。
但在我巨大的力量下,细长的丝质围巾深深勒进了短发女人的气管和颈动脉。
我关掉了无视功能。
白裙女人被短发女人突然中断的舔弄弄得不满地睁开眼睛,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双手拉着一条丝质围巾,将她伴侣的脖子勒得深深凹陷。
白裙女人嘴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惊恐地想要尖叫。
我迅速将围巾的两端在短发女人的颈后绞了两圈,拧成一股打了个死结。
丝质围巾紧紧箍在气管和颈动脉上,即使松开手也不会有丝毫松动。
短发女人的双腿在地毯上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脸色迅速从潮红憋成紫黑色,双手徒劳地抠着深深嵌入肉里的围巾。
腾出双手的瞬间,我闪电般探出右手,死死捂住了白裙女人刚要张开的嘴巴。
唔唔唔!!
白裙女人拼命挣扎,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
我左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制在沙发靠背上,右手牢牢封住她的口鼻。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伴侣在面前窒息挣扎,惊恐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到两分钟,短发女人翻白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挣扎停止了。
短发女人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脑袋歪向一侧,嘴边还残留着刚才舔弄出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