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生的杏眼瞬间瞪到了极限,嘴巴大张着,舌头僵硬地伸出来一截,却连一丝气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捂上自己的脖颈,两只穿着黑丝的小腿在地板上胡乱蹬踏了几下,身体扭动了几下。
随后,女生的双手从喉咙上滑落,黑丝小腿最后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一泡尿液从制服裙底渗了出来,在地板上慢慢扩散开。
旁边被拖进来的圆脸女生目睹了这一幕,整个人吓得瘫坐在地板上,圆脸上的酒窝被极度的恐惧撑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
她刚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尖叫的开头,我已经单手掐上了她纤细的脖子,五指收拢,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提了起来。
嗬——嗬嗬——
圆脸女生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在我的皮肤上抠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穿着黑丝的双腿在半空中拼命蹬踢着,脚上的两只皮鞋被先后踢飞,露出里面的黑丝脚。
她的脸从白皙迅速转成涨红,又从涨红一点一点变深,最后变成了缺氧的深青紫色。
那双刚才还带着笑意的杏眼里涌满了恐惧的泪水,瞳孔慢慢往上翻,最后只剩下一线眼白。
一截粉嫩的舌尖从齿间挤了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手腕上。
一会儿后,圆脸女生的挣扎从剧烈变成了无力的抽搐。
抓着我手腕的双手松开了,垂在了身侧;黑丝双腿也停止了蹬踢,脚尖指向地面微微晃动。
我松开手,尸体砰地一声摔在地板上,双腿间随即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黑丝袜的裆部。
她和短发女生的尸体并排躺着,两个年轻的少女就这样成了我今天的第三批收藏品。
我一挥手把两具尸体收起来,女生踢飞的皮鞋也一起收进了空间,离开休息室。
离开礼堂后,我沿着校园主干道朝南走。
灵儿在脑海里提示我左侧有一栋训练馆,里面有更衣室。
我拐进那栋灰色的建筑,按照指引找到了二楼的女更衣室。
门没锁。我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看——里面有三个女生。
最近的一个坐在长椅上,正弯着腰脱脚上的黑色丝袜,深蓝色的制服裙被她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嫩的腿根。
她左脚的丝袜已经脱了下来,正在脱右脚的。
长椅右侧靠着衣柜的位置,另一个女生背对着门站着,刚把制服上衣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柜门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紧紧裹着她纤细的上身,黑色丝袜和制服裙还穿着。
隔着一排柜子的另一边,第三个女生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衬衫扎进深蓝色的过膝裙里,黑丝和皮鞋穿戴整齐,正在柜子前的小镜子里整理头发。
我推门无声地走了进去。
坐在长椅上的女生正低头专注地把右脚的丝袜卷下脚踝,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我两步走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下巴和后脑勺,猛地一拧。
咔嚓——
脊椎断裂的声音像掰断一根脆竹。
女生的双手还保持着拉丝袜的姿势凝固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无力地瘫在了长椅上。
她的圆脸歪向一侧,嘴微微张着,两眼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右脚上那只脱了一半的黑丝袜还卡在脚背上,左脚的光裸小脚搭在地面上,脚趾尖涂着浅粉色的甲油。
旁边站着的女生听到了身后的声响,转过身来——
什么声——
她刚把脑袋转了半圈,我已经从身后贴了上去,左臂像铁钳一样勒住她的喉咙,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往前推。
裸绞的姿势把她脆弱的咽喉完全锁死。
呃——嗬嗬——
女生的双手本能地去扒我的手臂,指甲在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白痕。
她穿着黑丝的膝盖弯曲着不断蹬地,黑色的小皮鞋在光滑的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上半身只穿着那件白色运动内衣,紧致的腰腹随着挣扎剧烈收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