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梦向来千奇百怪,既有现实里真切发生过的片段,在梦中反复浮现;也有全然背离现实的诡谲场景,荒诞不经。
小时候很怕做梦,因为完全未知而不可控,长大后知道梦就只是梦。
分手后,她也不是第一次梦到江云璟了,只不过这次的感觉不太一样,似乎更真实些。
本来就是些断断续续的短期记忆,指不定她下床走两步,稍稍分神,就把做过什么梦给忘光了。
风芷从**起身时,头疼得差点站不住,再次懊恼昨晚没能把控住酒量。
走到梳妆镜前,她脚步一顿,弯腰对镜仔细去看自己的唇瓣,眉头微收,暗自思忖,难道是过敏了?
目前已知自己不过是对花粉过敏,昨夜的酒就算有花酿的成分,按道理也该是皮肤起红疹才对。
风芷拿起手机,给小乐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隔了十几秒才被接起,“风芷姐姐。”
风芷语气带着歉意,“这么早给你打电话,打扰你休息了。”
“没呢,我。。。现在在飞机上,再过十多分钟就要起飞了。”
风芷陡然一怔,“在飞机上?”
“嗯,这次回国是处理点工作,办完就回去。风芷姐姐,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风芷迟疑着开口,“昨晚,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小乐那边明显愣了一下,“你把昨晚的事都忘了?”
“嗯,记不太清了。”
小乐稍微停顿,“哦也没什么,就是你喝醉后我就把你送回家了,中途稍微。。。波折了点,怎么了吗?”
“你没有骗我?”
小乐暗暗吸了口气,心道这也不算骗吧。
“骗你干嘛哦,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可能只是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呀?”
风芷自然不可能把梦的具体内容讲给她听,她自己都羞于回忆。
唇瓣肿得异样,像是被人强吻过一般,疑点重重,掌心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灼人的痛感。
那些记忆本就零碎不堪,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片段,她便匆匆转了话,“没什么,既然快登机了,那你一路平安,等你回来咱们再约。”
小乐应好,默默收了电话,抬眸看向斜对面的男人。
小乐一想起昨晚他对风芷做的事情,就忍不住咋舌,想替风芷姐姐骂一句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