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厂长再三保证,最后连拉带拽地把郑北宽弄走。
回到厂里,王厂长直接把郑北宽带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又是一顿骂。
厂办主任也回来了,把他了解到的情况低声汇报给了王厂长:
郑北宽老婆沈蓉确实要跟他离婚,已经搬出去了,原因是郑北宽长期补贴那个寡妇苏晴雪,对家里不管不顾,上次还逼着沈蓉原谅差点强暴她的歹徒,医院里沈蓉被歹徒劫持也是苏晴雪推出去的。
这些也就罢了。
沈蓉工作的事,是王厂长最不能忍的。
“什么?!人家沈蓉考过了,他把名额给了那什么雪,又舔着脸来求我给人家沈蓉要名额?”
王厂长猛拍桌子!
“郑北宽你他娘的连我都算计!”
他指着郑北宽鼻子继续骂:“我以为你是个能干的,没想到你脑子里全是乌七八糟的东西!”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什么事?!是非不分!睁眼瞎!”
“还他娘跑去公安局闹事!你长没长脑子!你那主任怎么当的!啊?”
郑北宽脸色惨白,“厂长,是沈蓉她……”
“够了!”王厂长打断他,“我不想听你那些破事,从现在起,你停职反省,回家给我好好写检讨书!什么时候认识清楚自己的错误再说!滚出去!”
郑北宽彻底傻眼,他试图再说些什么,厂长一个冷眼瞪过来,郑北宽灰溜溜走出办公室。
厂长让他停职反省?
他出差前还幻想着副厂长的位置,转眼间,连主任都可能保不住了!
完了。
天塌了。
他失魂落魄往家走,越想越绝望,干脆去供销社买了两瓶最烈的白酒和一包花生米,到家就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苏晴雪一直留意着隔壁动静,确定只要郑北宽自己在家,她心中窃喜,觉得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不多久,苏晴雪端着一碗醒酒汤扭着腰进来。
“北宽,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喝点汤暖暖胃……”
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郑北宽看着眼前温柔小意的苏晴雪,一股邪火涌上心头。
他猛地抓住苏晴雪的手,“还是你好。沈蓉那个贱人,她竟敢让我丢脸……”
苏晴雪顺势倒在他怀里,“北宽你别难过,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她的貌似无意地抚上郑北宽的脸,红唇凑近,灼热气息笼罩着两个人。
郑北宽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猛地翻身,将人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