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北宽一愣,尴尬地挤出一抹笑,瞧见沈蓉脖子上的伤,忽然皱眉。
“你受伤了?疼不疼?怎么不包扎?这是涂的什么药?管用吗?别心疼钱,我们用最好的药。”
沈蓉警惕的后退两步。
这男人脑子抽风?
忽然这么关心,绝对有诈。
“你怎么来了?”沈蓉往房间门口挪了两步。
郑北宽解释说自己看到报纸,还顺便从兜里把折叠整齐的报纸拿出来给沈蓉看。
沈蓉震惊,上午才发生的事,下午竟然就登报了?
而且那照片好像还是现场拍摄!
她之前一直跟歹徒周旋,倒是没注意记者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立功了,沈蓉,我没想到你这么有勇有谋。”郑北宽不吝啬地夸赞,他就想为沈蓉做点儿什么。
“走,我带你去找院长。”
他说着,又不由分说地去拉沈蓉。
沈蓉这次躲避及时,“注意场合。”
郑北宽收回手,忽略掉内心涌起的一抹不悦,坚持要去找院长。
沈蓉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担心对自己工作不利,也跟了上去。
郑北宽急匆匆来到院长办公室门口。
他直接推门而入,又急又气又心疼道:“院长,我爱人沈蓉今天在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差点连命都丢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卫生院的安全保卫工作是怎么做的?怎么能让持刀的凶徒随便闯进来,还劫持医护人员?!”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院长,一副“你必须给我个说法”的家属姿态。
院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尤其是看到郑北宽这模样,心中更是纳闷儿。
他可是门儿清,当初沈蓉的工作名额是怎么一波三折。
先是被人顶替,后来是食品厂的王厂长亲自打电话来施压,院里才不得不额外给了个名额。
如果沈蓉真是郑北宽的心头肉,他为啥亲自做主让人顶替自己爱人的名额?
之前可没见他对沈蓉多上心。
院长快速扫视一眼跟过来的沈蓉,面上不动声色,连忙起身安抚:
“郑主任,消消气,消消气,今天这事纯属意外,我们谁也不想看到发生。”
“幸亏沈同志机智勇敢,才避免了更严重的后果。你放心,院里一定加强安保,绝不会再发生类似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