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栗喜手握电棍,还没出手,李松崖已动。
他身法轻盈,气势强大,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
“她救了我姐和外甥,我就要还。谁敢上来试试?”
李月花的呼吸平稳了些,感觉全身变得舒畅轻松,肚皮的紧绷感消失。
“苏姑娘莫怕,我弟在影峰山学武,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岂有此理,到这个时候才看清这帮人的真面目,真是给你脸了!”
“我家松崖和大牛每次都担上最重最累的活,你们倒好,有事月花姐,抢东西还骂上老娘了!谁给你的脸皮这么厚?”
“都是临时组的逃荒队,老娘还不稀罕呢。喜儿,跟我们结伴,这些人就让他们跟虫子玩儿去吧!”
恢复状态的李月花火力全开,威力不亚于李松崖手里的剑。
众人被她的声浪压得不敢上前,一时之间进退不得。
双方对峙,分不出结果。
这时,珍珠朝着远处狂吠。
只见十几名身穿练功服的男子走来,看到他们时招了招手。
“又发现了一批灾民,陈大夫,快!”
一名背着药箱的中年大夫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来,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
“你们,喝了溪里的水?”
众人愣愣点头。
“快!把驱虫药吃了,要不就来不及了!”
陈大夫从瓶中倒出药丸,每人派了一粒。
流民们在绝望时仿佛看见了曙光,迫不及待吞下药丸。
李松崖和大牛互相对视,拿着药丸迟迟不敢放入口中。
李月花搂住苏栗喜的手臂,轻声问道:“小喜,你认为如何?”
珍珠使劲拉扯苏栗喜的裙角,躁动不安地叫了几声。
这举动很是反常,苏栗喜轻轻摇了摇头。
李松崖和大牛默契地将药丸收入袖中,做了个假动作,嘴里故意做出咀嚼的动作。
苏栗喜和乔宁乔安也跟着演了一场。
陈大夫看着众人都服下药丸,满意地捋了捋胡子。
“咱们老爷心善,在前面设置了个驿站,专门收留流民。驿站里有住处,吃食和药物提供,身强力健的还能到老爷的私矿做工挣钱,各位先随我前去把身子休养好再上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