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跟个活死人没两样,要是你们能跟他说上话,我也开心了。”
老妇对他们哭诉着自己悲惨的遭遇,声嘶力竭。
乔宁安慰老妇,苏栗喜则是上前与刘三对话。
“刘三爷,您听到我说话吗?”
“乔达叔叔的女儿来看望你了。”
任凭她怎么说,刘三仍是一副木讷的样子,了无生气。
苏栗喜并不气馁,继续问道:“您还记得北疆矿场的傅家军吗?坍塌的时候,他们逃出来了吗?”
当苏栗喜说到“北疆矿场”时,刘三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
听到“坍塌”时,更是激动得呼吸急促。
他努力举起手指,吃力地指向门外。
“跑。。。。。。跑。。。。。。鬼。。。。。。有。。。。。。”
老人的状况继续变差,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老妇连忙推开苏栗喜,生气赶人。
“做什么?想把我家老汉整死是不是!出去!”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离开。
站在屋外,仍能听到老人声撕裂竭的叫喊。
乔宁又带苏栗喜走访了几家。
无一例外的是,当年矿场坍塌逃出来的几人,回到家里要么瘫痪,要么被截肢,没有一个健全人。
最后一人,是所有矿丁中资料最浅的。
他的情况好些,只是下身丧失了行动能力。
自从逃离矿场后,就回到青阳镇自己住了下来。
听到苏栗喜的来意后,他望向窗外,眸里闪过一丝恐惧。
“当年矿场坍塌,所有人被压在矿石下面。守场子的士兵为了救人,也冲了下去,全军覆没。”
“幸好,我们几个矿丁在外偷懒,躲过一劫。”
“坍塌之后,北疆矿场好似被南诏国放弃了,无人踏足。”
“我们这些幸存的,回到家里死的死,伤的伤,或多或少都染上了怪病。像我这种死不了的,每天过得是生不如死。”
“小姑娘,我劝你还是放弃到北疆矿场的念头吧。大家都说,那是开矿解了什么封印放出恶鬼,山神惩罚我们了!”
“你想想,连南诏也不愿派出军队救援,可想而知那地儿有多邪门。”
“至于那傅家军,当时全聚在矿洞里,不可能有活路了。”